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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献给在爱与欲中纠缠的人们
6 T0 E9 ^$ O! d* ^$ DPS:未满18岁人类请在监护人指导下观看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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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H1 C0 `# [沙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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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2 H Q, j4 ^5 h$ e; a片断1:男人,女人 " k4 q, N- |2 H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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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漫无边际的沙漠,一条公路切开它的身体,蜿蜒消失于天际之后。地平线上缓缓驶过一辆汽车,车中一男一女。
+ U1 }' H. k0 k4 p+ J5 e" C& {女人放肆的笑着,赤裸上身,烈阳似乎溶解进了她躯体,麦色的肌肤泛着亢奋的红晕。她畅饮着手中的MEZCAL(龙舌兰的一种),酒液不时的溅落在她丰腴的双乳上。
; z* A$ l6 a. U# G( s男人的脸色冰冷,卷曲的留海下,一双阴郁的眼睛死盯着路的前方,车身不断的颠簸着,伴随着女人的胡言乱语与咯咯的笑声上下起伏。而他毫不关心只是闷着头开车。
9 _, J9 y( w, O G4 ]女人扔下酒瓶,八爪鱼般的缠上了男人,娇喘着,如同发了情的母猫,男人将她推开,她又继续重复着之前的动作。男人猛的停下车,狠狠的给了女人一巴掌。 5 [) r% }6 k, ?7 u2 W
“婊子!”接着男人冲下车去,用他的靴子狠狠的踢着车门。
' S1 w7 Z& e3 E% h, @女人跟了下来,被打过脸蛋先是瘀积着忧伤,接着她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她边笑边说:“你永远摆脱不了,不是么不是么,瞧我到哪里都跟着你!” 7 X& `3 x& s2 ~8 H0 p
“你总带来死亡。”女人欢快的说,表情得意洋洋,笑得不能自已。
2 [/ R3 s# \2 U3 |" Q$ f; y男人仿佛被这句击中了,他全身僵了一会,接着冲向对方,拽住女人的头发将她拖到地上,女人的尖叫如同一支兴奋剂刺激着男人的每一根神经,他扯下裤子,低喘着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欲望推送入对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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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z! J; `3 v% |一年后,沙漠中偏僻的小镇里,一座简陋的木屋中,女人绝望的哀号着,汗水浸透了她的每寸肌肤,有那么个瞬间,她以为自己即将死去,但是伴随着婴儿第一声的哭泣,所有的痛苦转化成了深深的疲倦与满足。 - o& U8 I+ A/ S7 M" ]2 r$ p
女人呼唤着男人的名字,满脸幸福的对他说:“孩子,我们有了孩子。”
' W" H( @' B9 Z% N1 L男人默默的看着新的生命,冰窖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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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后,冗长的争吵与冲突无休止的冲击这个家庭,他们如同孤岛坐落在漫漫沙海当中,每次的动荡都是因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纷争。这场无休止战斗中,孩子逐渐长大,他的父亲给予了一双阴郁而不安的蓝色眼睛,他的母亲则给予了他放肆而任意而为的天性。他如那旷野的风肆虐的成长起来。 : L% G# R' Z" q4 \2 P8 V
就是在这一年,少年决定去旅行,他看着天际之外,他能听见一种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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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断2 少年: ) [$ @9 D% l- k9 P0 a
是的,我无法忍受母亲,这仇恨来自她残酷的绞碎着生活的每一点快乐,我那孤独的父亲,他默然忍受这个婊子、妓女、荡妇与巫婆。他本该做些什么,可他什么也不能做,他沉郁在自己的悲哀中,任由那自以为是的女人与她那体内的酒精胡作非为,我应该做些什么可我什么也做不了。 3 q O1 L, }. U( Q. V/ Z
对于父亲,我仿佛并不存在,我空洞而没有意义,他的目光从不来不会在我的身体上停留,他喜欢看着遥远的窗外,似乎总是在等待着某个人,某个并不存在的空想。
) u* v) a! K3 N" n7 ]" ~1 a至于母亲,我是她的仇敌,亲人,对手,我在她的毒打,爱抚,嘲笑,羞辱中成长。她是蜜糖也是毒药。她奴役着父亲,控制他。而我却什么都没有。 . v3 F l4 e9 p) p
我在荒芜的沙漠里匆匆度过了十五个年月,我日夜向我的神祈祷,而镇上的神父怒斥我供奉的不过是堕落的恶魔。可在我看来,他那软弱的信仰只配挂在十字架上等待着救赎,如同我的父亲。
1 }! `. D* }* X* a- H$ z0 j今天,就是这个时刻,我听见沙漠的边际传来神秘的呼喊,是的,那是宿命中的力量踏入我的灵魂,振奋之力乒乓做响敲打着我的每根神经,我推开门,天边传来少有凉风,伴随着呼啸着雷鸣,大雨瞬间倾盆而下。我置身其中,接受着神给予我的洗礼。
& J, o, v* V0 M% m, `, n; H |& E“嘿,异教徒,这么大雨你要去哪里?” n2 \- |3 z& |9 A
在镇的尽头,神父对我喊道。
" K/ V4 [. L. Q( C' N“你当学会恐惧!”
N! \( ?: t" l3 u接着,神父的惨叫由高变低慢慢消失在剧烈的雨水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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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w% a8 I7 K片断3 男人:
1 z- @3 f6 r+ e- h8 I% A7 Q/ A我的孩子消失在茫茫大雨中,我的妻子因此陷入疯狂,而我呢,我只是在这里等待,等待什么?我扪心自问却毫无答案,我就这等着,一年又一年,直到我的孩子消失后的第三年。 % H! L! }+ z# k+ Z
枯坐在长椅上的我忽然听见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接着她推门而进,我的妻子,她看起来只有十九岁,那个时候我们刚刚邂逅。
, z# d( u1 R3 O. \2 D/ V她向我走来,低低的重复着我的名字,她的身体泛着蜜的光泽,红铜的长发瀑布般流曳至脚跟,房中的光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软化,轻盈的让我几近无法呼吸。我拉过她的手吻上她的唇。记忆伴随她的体香接踵而至。 / u6 k- Q; c# a8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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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的她,天真的如同幽泉,双眼埋藏着羞涩和不安,她如同一只林中的迷途的小鹿安然的看着我,那一刻,我知道我可以为了她做任何事情。什么时候事情开始了变化?我不知道,但我知晓我们需要钱,需要钱去维持我们的毒瘾,于是我们去偷去抢,最后我在她的帮助下打开了她父亲的保险箱。接着伴随她父亲的突然出现与一声枪响一切美好的事物结束了。凶手,堕落的凶手我这样叫自己。一个罪人就这样带着她走上了逃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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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与她纠缠在一起,很快我攀上欲望的高峰,当一切停息下来之后,我惊讶的看见我身体下居然是自己的失踪以久的儿子。
\( q' q5 W8 w! C我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仿佛大脑里只有一片狂啸着的风迫使我冲出房间,然后我看见客厅里赫然躺着我的妻子,她衰老的容颜上一双明亮的眼睛饱含着明亮的痛楚,头部开裂,鲜血遍步了整个房间,一时间那个十九岁的少女就这样在我的生活里被碾成了碎片,我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无法中止的剧烈的跳动着。
2 K* v: H# Y% t& L1 d( c2 v然后我听见我的孩子说:“父亲我终于拥有了你。”接着便是嘹亮的两声枪响穿透了整个沙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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