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渴望

第1章 最廉价的奴隶
  
% i9 S" _# ?* l- m) h  H* x  “在我遇到艾格之前，我从没有想过若干年后的一天，我会以一个圣契师的身份，带领着那些曾经被称作最劣等的种族的半兽人，登上荣耀大陆的历史舞台！”
) _# O! A" K8 o* Q2 `$ \+ D9 ]; J  ——《圣契师鲁肯手记》

  公牛酒吧是夏洛克这个巴掌大的小镇上，唯一能够买到还算地道的麦酒的地方。
* x; T& L4 S+ H* o( k6 X3 ]0 H  以往这个时间段喧嚣无比的酒吧，今天却显得异常的冷清，空空荡荡的大厅内连同酒吧老板和小伙计在内，总共不超过五个人。
* p1 U: w$ R+ F5 K4 V- P  肥胖的酒吧老板神情暗淡地坐在吧台的一角，有气无力地擦拭着早已经干干净净的酒杯，小伙计却歪着个头努力地朝酒吧那半掩的木门外看去，尽管紧闭的木门阻挡了他全部的视线，但外边传来的喧嚣声却揭示着，此时镇子中央的广场上，正有什么特别热闹的事情在发生着。
  “伙计！伙计！再给我来杯麦酒！”角落处一个衣衫破旧的老者不满地拍着桌子喊道。
* P% A. S3 a5 Q, x. @$ ?! ^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呼喊伙计要酒了，小伙计似乎刚刚听到，他满脸不快地将目光从酒吧木门的方向收了回来。
  小伙计没有直接回应客人，而是先朝着胖老板看去。胖老板给他使了个眼色，小伙计明白老板的意思，随后漫不经心地喊道：“实在抱歉，艾格大法师！今天本店的麦酒全部售光了！”
  看着小伙计那傲慢的神情，被称作艾格大法师的老者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气愤地吼道：“放屁！中午的时候我见你刚刚打开一桶，下午店里又没有几个客人，怎么可能卖光？你是怕我没钱付账吗？”
  小伙计见没有骗过老法师，赶紧朝着胖老板投去询问的目光。老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满脸堆笑地走出吧台，走到法师近前，说道：“大法师，您老别生气，都是我这伙计不懂礼貌！其实也不怪他，您老这个月在小店欠的酒钱已经不少了，您看……”
  没等他说完，老法师从怀中摸出一枚银币，“啪”的一声，拍到了桌子上。“这个月欠你的酒钱，再加上今天喝的这五杯，这枚银币够不够？”
' R6 q6 I% }) e% `' S  胖老板的笑容立刻变得真诚无比。“够！刚好够！剩余的钱还够你再喝三杯的！我现在就叫伙计给你打……”
7 }+ S0 G/ ?1 y% Q  “不喝了！结账！”老法师气呼呼地说道。
2 N+ ~: q- w$ u8 D3 V" t/ i  胖老板忙收起了那枚银币，同时又从钱袋中掏出三枚铜币找给老法师。老法师接过铜币后，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向着酒吧外走去。
% X# g) m- [/ Z6 ]  等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木门外的喧嚣声突然高涨起来，老法师皱着眉，回头问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吵！”
  “听说是那奴隶贩子老巴萨又弄来几名半兽人奴隶，正在街心广场上拍卖呢！”
  老法师撇撇嘴，似乎对这个消息不感什么兴趣，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0 k. i# x9 X+ a2 L  木门关闭后，胖老板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换上无限鄙夷的神情。“讨厌的老家伙！真拿自己当大法师了！连半个魔法都使不出来，算个屁法师啊！”
  小伙计满脸好奇的问道：“老板，我可听我爷爷说，他年轻的时候的确是一位很厉害的大魔法师的！听说还曾经杀过一条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1 e$ p1 S4 D% A/ F6 n6 G% \, X  “问那么多干什么！快给我干活！干活！”胖老板冷漠而且粗暴的吼道立刻将小伙计刚刚提起来的好奇心打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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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3 H+ p! H8 ]" w9 f  老法师的家位于镇外的密松林中，他需要穿过街心广场，然后再走上大约十分钟的路程才能到家。
) q# N# I& ]( T. X" [) i5 W" E/ k  当他经过街心广场的时候，那里已经聚拢了很多人。他看到广场中心圆形石台上站着十几个人，为首的是奴隶贩子巴萨，他身后是几个佣兵，而在这些人的身前并排跪着几名全身赤裸的半兽人奴隶。
  半兽人是荣耀大陆上所有智慧生物中最下等的种族，他们在大陆上出现的时间并不算很长。最初的半兽人是人类和兽人这位于生物金字塔顶端的两大智慧种族相结合的产物，但他们身上却丝毫看不到这两大种族的任何优点，相反的他们却将两大种族的劣根性完全继承了下来。
  他们肮脏、胆怯、懦弱、丝毫没有什么荣誉感。最初的时候，兽人和人类都非常排斥这种毫无血性的近亲种族，他们将所有的半兽人驱赶到遗忘荒原，那里是全大陆最贫瘠的土地。但这些半兽人最终却在极其艰苦的环境下存活了下来，并快速地繁殖着。
  后来人类改变了对半兽人的态度，他们将成年的半兽人捕捉回来做奴隶，让他们做最粗重的活，每天只需要给他们提供极少的食物即可，而且丝毫不用担心他们会反抗，在有些人类贵族中，甚至还肆意地杀戮他们取乐。从此，半兽人成了下贱、肮脏、奴隶的代名词！
) r0 H; H& R: P: N  此时石台上正在进行的就是一场半兽人奴隶的拍卖会。
5 V: [4 ]- f3 s9 A! U' j  巴萨正扯着他那嘶哑的嗓子高声吆喝着：“……大家看好了，这个是我这次抓到的最强壮的一个奴隶！索尔骑士已经出到三个金币了！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还有没有了？”
  台下一片沉默，很显然没有人再出更高的价了。对于半兽人奴隶来说，普通的男性奴隶一般的价格都在一个金币左右，除非特别强壮的才能卖到两个金币以上，像刚才的三个金币已经是最高的价格了，全镇也只有最阔绰的索尔骑士能够出的起这样的高价。
6 W6 ]$ u) s2 L, U  巴萨扫视了台下的众人，见没人再出价，他又喊道：“好！既然没人再出更高的价了，那就成交了！三个金币！这个大块头以后就归索尔骑士所有了！”随即他又冲着台下衣着鲜亮的中年骑士笑容可掬地点了点头，并说道：“骑士大人，回头我叫人把这大块头送到你家里去！”
1 b/ U) x% b. e' O+ [  中年骑士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巴萨又走到最后一名半兽人身后，一把拉起他的头发，露出一张写满恐惧的脸。这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半兽人，从年龄上判断，估计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
  从相貌上看，他与其他几名成年半兽人差异很大，他看上去非常接近人类的孩子！他的身上既没长长的兽毛，嘴巴里也没有锋利的獠牙，只是他全身的皮肤是浅绿色的。这是唯一能判定这个孩子是一名半兽人的特征。
  可能是由于饥饿或者饱受折磨的缘故，他已经瘦的皮包骨头了，而且整个人看上去病怏怏的样子，他用绝望而且恐惧的眼神看着台下那些冷漠的人群。
  巴萨高声喝道：“还剩最后一个！有谁要买的？底价五十银币！”
9 P7 N0 F% i; ^2 C9 J) B& t! m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1 }7 V- c) L& u' t# S' ?  “五十？这个小东西竟然值五十？”
$ ?  G* S! b# j/ m  “让我看十个银币都不值！”
3 e  |! s6 d. u  “是啊！看他那病歪歪的样子，恐怕活不了几天了！”
  X9 E3 R1 i! W0 H  “这小家伙不会是感染了瘟疫了吧！我可是听说最近遗忘荒原可正流行瘟疫呢！”
  ……
2 X% r7 w# G! D. f0 B) Y  巴萨听到众人的疑义，心里也有些着急，他可不想这小东西砸到自己手里，他忙解释道：“大伙请放心，我是在遗忘荒原的边缘处捉到它的，这头小畜生绝对没有感染上瘟疫，只是在贩运到这里的路上不肯吃饭，所以饿得瘦了点！这样好了，四十银币！四十怎么样？”
6 o: }! w& L' a2 O* k  台下众人仍然纷纷摇头，没人愿意买下这个小奴隶。
$ C4 {) i2 l, Z6 @) ?) y  巴萨继续调整价格：“三十！三十有人要没？优惠大酬宾！”
  “二十！半卖半送！”
. B& N/ L+ v9 m  “十块！跳楼大甩卖！”
  “十块都没人要？白送了！赔钱带吆喝！白送谁要？”
+ M( S+ \. w/ j" i4 K$ l$ y  不大的功夫，原本五十银币的价格已经降到了免费，可台下的众人仍然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即使是白送，竟也没人要！巴萨郁闷异常。
$ V: i+ b, B! m1 ]  有人讥讽巴萨道：“我看你还是把这小东西带回去算了，人家买奴隶都是为了能帮家里干活用的，谁不挑选个身强力壮的？而这小东西能干什么？我看连桶水估计都提不动！”
; e" K2 d$ h" i( M* I+ }+ s2 |  “是啊！巴萨！你估计还不知道吧，镇上刚颁布了奴隶使用条例，不论大小，统统要缴纳十个银币的人头税！”
' H; b; u" F4 O6 A% s7 c  “不会吧！有这样的规定？”巴萨显然是第一次听说。
% Y; U8 W9 S4 b7 H2 J; }, R) V  “你不信？我拿给你看！”那人从身上找出一张皱巴巴的宣传告示来，上面果然写着关于增收奴隶使用税的相关事宜。
) d5 L- J$ K  B5 J# B+ D9 \  更加令巴萨郁闷的是，这张告示并不是夏洛克镇政府出的，而是冷影城的拉巴克城主的规定，也就是说包括夏洛克镇在内的，冷影城附近方圆三百公里内所有的城镇，都必须无条件执行这个规定。
  从不做赔钱生意的巴萨立刻将全部的怨气撒到了那个小半兽人身上。他抬起腿，一脚踹到了小半兽人的背上。弱不禁风的小半兽人立刻惨叫一声，仆倒在石台之上。
  “小畜生，白白地把你从遗忘荒原运到这里！半个钱也给老子卖不掉！”巴萨骂道。
0 Z) @# i% O& i" K- e. g6 A# J  “老大！当初我就说不要带这个小累赘！这下可倒好，连路费的钱都赔进去了！”巴萨身后的一个佣兵埋怨道。
  “是啊，老大，我看咱就地宰了这小东西算了！省的累赘！”另一个佣兵建议道。
  “对！宰了他算了！”其他的几个佣兵都表示同意。
  巴萨又看了小半兽人一眼，然后点头同意了佣兵们的决定。
  一个佣兵立刻将小半兽人从地上拎起来，然后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准备就地解决。
  “别杀我……救命……救命……”小半兽人有气无力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微弱的求饶声，而其他的成年半兽人的眼睛里虽然燃烧着怒火，但却没有一个敢反抗的。
5 p: O! L  {8 J( _4 n) `  而此时台下所有围观的人群中却爆发出热切的欢呼声。宰杀一名半兽人奴隶就像是杀头猪一样简单而平常。
  就在那锋利的剑尖就要刺进小半兽人胸膛的一刹那，突然石台下人群中有人说了一句：“等等！别杀他，这个小家伙我要了！”
  巴萨立刻制止了手下的行动，他朝着那个声音的方向看去。
# Q' U6 k0 D' @- l+ k3 ~  说话的正是衣衫破旧的老法师艾格！
  “你说什么？老艾格！”巴萨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艾格已经分开人群走到石台的近前，他重复道：“我说，这个小奴隶我要了！”
  X+ Y. r& U0 R8 q  B+ l3 T  顿时台下所有的人都哄笑起来。
  有人说道：“老艾格！你是不是喝醉了？”
: |4 e8 g; e5 S# A5 r  “你买他回去，你交得起那十个银币的奴隶税？”
  “对啊，老艾格，这小东西我看是活不了几天了，你还是省下那十个银币买酒喝吧，够你喝半年的！”
7 h' n% p* z4 P  ……
  老艾格没有理会那些或许是善意又或许是讥讽的语言，又表情严肃地对着巴萨重复了自己的话。
  “当然！你愿意要这小畜生实在是太好了，省了我不少的麻烦！”
  老艾格点点头，然后仔细地打量了下那个因饱受折磨和惊吓过度而变得奄奄一息的小半兽人，然后又问巴萨：“你刚才说的免费还算不算数？”
  巴萨拍着胸脯说道：“算数！当然算数，我们经商的最注重的就是信誉！”
  “好！那你就放了他吧！让他跟我走！”
' p$ }  ]& i+ l) Z7 b  “等等！”巴萨躬下身子，凑到艾格身前，满脸奸笑地说道：“艾格大法师，你看我们大老远地从遗忘荒原将这小畜生贩运到这里，你能不能象征性地给点表示表示……”
6 o/ y! L6 h9 \/ I  g2 f  老艾格满脸鄙夷地从怀中掏出那最后的三枚铜币，拍到了巴萨的手心里。
& N: y0 D; R8 E7 ^) B  B  “好！成交！三个铜币！最后一个奴隶归艾格大法师所有！”巴萨高声喊喝道。
( K/ \- v0 M& v4 S$ Z  随后，巴萨命令佣兵放了小半兽人。
小半兽人开始的时候勉强还能走路，老艾格拉着他的手，分开人群，缓缓地离开了广场。可没走多远，身体上饱受折磨的小半兽人，再加上刚才的惊吓，虚脱倒地。老法师叹了口气，将他背到自己的背上，然后步履蹒跚地朝着自己的家走去。

完了完了
一看开篇，估计不少读者就要扔开不看了
( u: [$ Z6 l7 \! e9 ~争霸大陆实在有些老套了——“登上荣耀大陆的历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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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还以为是地狱血战呢……果然最近看费伦的资料看太多了？！ [s: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