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帖最后由 aalmns 于 2011-12-8 21:50 编辑
, ?7 z: D& v. e+ `3 A0 K& h' X; e- p' k) E
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下雨,还是个周末。我最讨厌周末下雨,尤其是在这个下雨的周末晚上还要跟我的那位“好朋友”卢卡斯一起去到酒吧喝酒。
) a S7 B# T' Y8 o5 Y 人人都认识卢卡斯——因为他的臭名声——但是却很意外:没人因为这个臭名声而讨厌他。相反地,每个人都因为他的那些糟糕的恶作剧而越来越觉得他很有趣。另外一提:他的那些恶作剧很奇特,例如:明明是一杯白开水,可是当你坚信不疑地把它喝入嘴里的时候却发现:那分明是一杯“白醋”。又或者上一秒还拿在手里的硬币,一转眼就变成了一块巧克力……诸如此类令人瞠目结舌的奇怪变化。而卢卡斯也丝毫不忌惮地声称:这些恶作剧谁也学不会,因为能掌握其中道理的只有他一人。. R' I; \& e1 R, }
7 p# c: Z# j# U& z& d- X
我推开酒吧的门,卢卡斯就坐在吧台。见到我进来,他向我招手。' }2 u& {3 ^* n# d# Q' R
“好久不见啦,陶德老兄!”他露出了他那如胡狼般狡黠的笑容——只要看一次谁都会记得,印象深刻。然后我他给我点了一杯酒,并不让我掏钱,说他请客。
o) ^5 T& c: K. E4 O “陶德老兄最近怎么样?”他向我寒暄。
# W! g; Y! H K “还能怎么样?”我嘬了一小口杯中的威士忌。
3 s( ~9 s' ~. O0 @0 x- e “那就是不怎么样咯?”他对我说,那口气似乎是在嘲笑我。
$ I6 s# v2 p7 ]& V1 l( [4 T 我不理会,继续喝着我杯子中的酒。而他和每次出来时一样,滔滔不绝地讲着他那些“并不光彩”的往事,虽然不光彩,但是他乐此不疲。也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他这样的勇气。——我敢说大部分是在吹牛。因为谁也没见过他哪次从国库里偷出整整一吨的金砖,更别说他和总统的女儿上床了——打死我也不信。虽然他的恶作剧的确很有意思。' _3 W4 m9 ]% D* o
忘了说了,卢卡斯的“臭名声”其中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吹牛”。——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d& ~9 ]$ M8 R/ g, F% N) l8 P
“那你这次有没有再去银河系中探望你那位‘外祖母’?”我托着腮帮子问他。
+ d' X; y7 \! I) d9 i “当然,我没事就去找她。”他回答我说,然后用力咳嗽了两声,接着讲故事。$ i! w1 |1 ]6 e# z
我接着听,只当是图个乐。天哪……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l8 e7 f2 n Q$ V% w0 R
正当我听得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发现了问题,有点不对劲——不知道是舌头上的味蕾出现了毛病还是我的嗅觉失灵了——杯中的威士忌味道变了,变成了……可乐?# n) }) f1 u7 M
我睁开眼睛,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杯子——毫无道理。因为无论是从颜色还是冰块儿都告诉我:这是威士忌无误。/ Q! m O( [- D! w3 p: T
我疑惑地看着酒保,“新酒?”我问他,酒保哼了一声,继续调酒。( z, _+ {+ m- T: J+ w0 Z' ?
“你看,老兄。生活就是这样有意思。”卢卡斯的故事突然要到头了,这可比平时短了半个小时。2 [$ B# S: u0 ^$ \& R3 B$ z
“就像是你杯中的那杯……液体,对,液体。”他朝我一乐,“你看,你到哪里也不可能喝道可乐味的威士忌,除非卢卡斯请客。”他看着我,眼光中闪过一抹幽光,笑容就像是愚弄了猎人的胡狼…
* Q! L2 r4 N: P8 e! H9 q$ h$ R8 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