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完结] 【老说书人剧场之彼岸都小故事】黑色行军 [复制链接]

aalmns 发表于 2012-3-24 20:51:27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aalmns 于 2012-3-24 20:56 编辑

“你知道么，亲爱的。我丝毫不害怕告诉你：我爱你。我只是害怕，当我告诉你：“我爱你”的时候，我便被溺死在这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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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天已经黑了，更准确地说——那已经是钟表的两个指针在最顶端重合的时候。漆黑的城市，寂静的犹如死亡掌控。黑暗如最漆黑的天鹅绒的世界就像是最漆黑幽暗的山谷，没有月光洒下，连星星都没有。这是一个属于万物沉睡的黑夜，一个属于丝毫没有生命之物的黑夜。如书中所记“我行路，路上没有光。我的歌声被黑暗吞没，我的哭号无法留到天明。”
  他加快了脚步，为的是在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之前赶回家，他的怀中抱着他刚刚得到的“战利品”——一台“桑尼括”牌录音机——高级货，有年头还结实，结实的就像是一双磨不破的老牛皮靴。他将“他的”桑尼括紧紧地抱住，用黑色的布缠得紧紧的。“乔尼弄到了一台‘桑尼括’。乔尼弄到手了，还没有花一分钱。打坏的玻璃窗乔尼会赔钱的。”他心想，把“他的”桑尼括抱得更紧了。真是不容易，因为要不是因为他忍住了，这东西一星期之前就应该到他手里了。
  他走得更快了一些，偶尔会回头看看有没有“尾巴”，他沾沾自喜自己养成了这种好习惯。在他自己出道之前，他的“师傅”就曾告诉过他：时刻注意身后，免得被弄死。那时候他还年轻，心高气傲不肯听劝，于是在一次次苦劝无效后他终于得到了教训——他左手上的那半截中指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时时刻刻提醒他：吸取教训，吸取教训，以及吸取教训。于是他终于养成了这个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用的“好习性”。
  “只顾着往后看，那前边呢？”
  他怔了一下。
  “什么？是谁？”他依着耳朵的判断四下张望，却发现啥也没有。“乔尼讨厌这种感觉。”他挠了挠头，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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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安，中指乔尼。”
  一个声音叫住了他，冰冷的感觉一下子攥住了他的心脏。
  “是谁？”他猛地回过头，看到了那个人。
  那是一张幽暗如黑影一样的小丑的脸，瘆人的笑容好似在冬日里被冻僵的死不瞑目的尸体。小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让他感觉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他试着想从左边走，小丑就把头转向左边。他想从右边走，小丑就把头转向右边，正对着他。
  这样试了两三次，他终于忍受不住了。
  “你这个涂得满脸花的傻蛋！你要干嘛？！”他冲小丑大喊。
  “终止乔尼，你忘了我了么？”小丑对他说，“你的那半截指头看起来不疼了吧？”
  “我的那半截指头关你什么事？！你这傻货！”他冲小丑咒骂，“赶紧给乔尼让路，不然乔尼杀死你！”他说着，掏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刀。
  “那就来吧……乔尼。悉听尊便。”小丑张开双臂。
  他愣了一下，然后撇嘴笑了笑，然后拿着刀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这傻货肯定是傻到骨子里了。你去死吧！”说罢，他将刀子插向了小丑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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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丑不躲也不闪，刀子就那样深深地刺到了他的身体里。可是小丑丝毫不害怕。乔尼松开了手，惊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停地用两只手抽自己的脸确定自己还清醒。
  那个小丑不慌不忙，拔出了刀子——刀子上有血，伤口也留在了他身上。
  “他为什么还活着？这个傻货小丑怎么还活着？”乔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巴大大地张开，连口水都快惊得流下来了。
  “中指乔尼？”小丑开口说话了。
  “在……在……大人……”乔尼吓得结结巴巴地回答，“什……什么事？”
  “我不杀你，小乔尼。但是我要你办一件事。”小丑走一步步走过去，边走边对乔尼说。
  “什……什么事，我的大人？”乔尼一步步往后退，腿软的都要跌倒了。
  “去告诉你的主子，我回来了。而且……我要他们的命。”小丑对乔尼说。
  “这……这就去办……”乔尼想受了惊的兔子，转身就跑。跑了许久，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好不容易弄到手的那台“桑尼括”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不到了……
  “乔尼的‘桑尼括’……”他沮丧极了。今天真倒霉，对他来说是的，不过还好捡回了一条命……

PS：这是“影子”一切复仇的开始……

我正在和一个哲学家谈话，他让我当上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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