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以决斗审判 # u/ p) I/ f6 F4 h4 F3 B7 V
暗色的房间,仅有的一个蜡烛幽幽地散发着光芒,这里是竞技场的准备室,存放着大量的盔甲和武器。原本,原本这里不应该是充满着黑暗的,但是在这里的等待战斗的斗士却只点燃了一截小小的蜡烛,在黑寂中等待决斗审判的开始。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天,这也是决斗开始前最后的时刻。" J: [0 Q+ w7 G7 J/ w+ {
烛光晃动了一下,入口的大门开了,尽管声音很小,但是房间中的人依然察觉到了。# E* n4 |! \/ p
“开始了吗?”陶塞芬动了一下,盔甲在房间内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振动声。然而,那声音忽然停下了,声音的主人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来的人并不是她的临时役从。而是另一个,她不想见到的两个魔族中的一个——斯特凡,她唯一的弟弟。
& G# t& F/ M; G “你来干什么,回去,回到你母亲身边去!”她提高嗓门,尽量让声音变得像以前的她。# p' e; R5 L; ~' o
但是刚才那句随意说出回答明显震撼到了对方,过了许久,带着不安和恐慌的回答才姗姗地出现。“姐姐……你是我的姐姐?”' M5 ]9 ]; } o% |/ h2 Z+ W
很久没有听到那声音了,当它再次出现的时候,房间内又一次传了盔甲摩擦的声响,那声音骤然而起,又没有预兆的消失,最终,在另一片嘈杂中化为宁静。黑暗的房间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并随即被斥责的声音淹没。“滚出去!滚,是你把我弄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的戒指!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 r. n" W/ \9 w “可是,可是姐姐……”回答的声音充满着委屈,伴随着轻声的抽泣。戒指,如果没有那枚固定灵魂的戒指,声音的主人在四年前就将面对和姐姐的离别,但是,当把戒指交出去的时候,当时尚为孩童的他无论如何也猜测不到事情的结果——她的姐姐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根本不愿意再看到他。" X2 y) [2 p* c- ?: u& I' K
“没什么可是!哭,还哭!四年了,你还像一个孬种一样没志气!这样子怎么担起家族的未来?!”斥责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房间内。和四年前的训斥一样,声音的主人用着同样的理由呵斥同一个人,而这一次,没有安抚的拥抱。9 b; l# d5 {3 F0 i+ w$ K& r
其他想说的东西在斥责中都缩了回去,压抑的黑暗中,只留下另一个声音仅能喊出的话。“姐姐……”
+ J7 i2 l G3 Q) v% E “把眼泪擦掉,齐齐斯坦•米纳家的战士不需要泪水!然后滚回去,回到你母亲那里,不要再回来!”一阵奔跑的声音,渐渐远去,隐没在通道的尽头,黑暗又恢复了平静。
. k$ ]# j! z% C9 d0 w2 j 留在黑暗中的人也低着头,无声地拭去眼角的水沫。
5 f9 t2 U+ D1 g 许久,房间内再也没有任何声音,那寂静就像是一座没有生灵的坟墓,直到另一串脚步出现,以及结束等待的宣告。
8 j8 m. ^4 \( n& m, U* `; E/ m6 ` “走吧,要开始了!”- K+ h& j1 ?$ z) g& [9 c$ ^
脚步声,幽长的通道中回荡着一串清晰的脚步声,那声音明明很有力,可是仔细倾听,却可以发现其中的焦躁和脆弱。走廊在延伸,一个一个火把也在向前延伸,明明那些火把是放射出了光芒,可是似乎被什么咒语所阻隔,那火把只照亮了它本身,并没有给通道内带来多少光热,如同虚无的火焰。1 F/ S' j# m P( |
她,陶塞芬•齐齐斯坦•米纳,一个有着怪物般奇异身体前伯爵,正在长长的通道内前进,在摇动的火前,她的影子在光亮下一闪而过,酷似一个剪影。她带着在沉默中凝聚的力量,出现,并消失在一片有一片的火光中,直到大门的临近。, }+ B6 {( B' x) @
“准备好了吗?”那个引路者最后问道。* r1 N; v6 ^. t
陶塞芬没有回答,她的手握住了长剑,眼神一直看着前方。
- Y0 [0 C+ H) d8 s# {1 G% D 大门打开了。8 B+ m: ~- ?$ [& I; n, V: H
空荡荡的竞技场出现在眼前,周围的观众席上空无一人,只有“寂静”还留在座位上,冷眼看着即将到来的审判。并非真的空无一人,在竞技场看台的两侧,审判双方的家族都出现在那里,她的正面是普洛特家族的族长,她的身后是她的母亲纳美斯和老管家,魔族女王和两个龙使家族的代表在右侧,左侧是黑暗神殿派遣的五名祭祀代表。
6 L4 I' Q2 \: j/ S0 H 因为是不公开的对决,在场的所有人都将发誓不能泄漏这场决斗的任何细节,他们只需要见证,并公布决斗审判的结果。
9 r+ f/ y& u! C! l! ~5 j 普洛特家族看台下的闸门打开,代表他们家族出战的战士从大门内缓缓走出。金色的眼睛,在斗顶的尖角,一张英俊的果断的面孔,短小,没有胡渣的干净下颚,爽朗依然挂在脸上,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褪色。是他,那个在假面宴会上和她谈论葡萄酒的男性,是他,那个在狩猎场上用身体保护他的男性,也是他,正穿着银白色铠甲,站在竞技场上,和她对决的男性。& c$ U9 w0 D- g# g# P
忽然,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脸,自己的身体,那已经不再是对方眼中熟悉的自己了,她变得面目全非,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7 Q3 Z& N, O/ P$ `( t “不!”她痛苦地喊道,转过身,用遮面将自己的脸完全遮挡住。( l$ ^& Q4 t# @( `- i: ]4 \4 f
“该说抱歉的是我……”那亲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隐瞒了很多事情,包括我的身份。”
8 m0 d0 w+ D1 {9 H& a+ X “我知道……我早该知道。”陶塞芬压制着心底的悲伤,勉强维持了毫无情感的音调,“你是普洛特家族末子阿莱斯特的替身,573福利院的一个孤儿!”( Y$ {3 \) T# z5 [, T7 }/ h
“是的,看来你都知道了。”充满愧疚的回答,但那只能更刺伤陶塞芬的心。 O' c5 Y7 i* }& I; M
她鼓起勇气,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坚固的胸甲下,胸膛正在剧烈的起伏。她多想听到否认的声音,哪怕她知道那只是一个谎言。她曾经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是命运赐予她的最大礼物,一个英俊,勇敢,愿意保护她,并且能够完成她的家族义务的丈夫,然而,当事实来临的时候,一切又是多么的残酷。
0 Q/ O6 p: {' h, J9 ~% H “我不想杀你,你能认输吗?”她握住了剑。
1 B, F/ w# I4 [6 U, o0 W “我也不想伤害你,你能认输吗?”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答案,两个人都没有退路。- v+ P. n, ?/ M6 M0 P3 T
“那么告诉我,你是否真的爱过我!”
% T: S0 v: I2 X5 R “真的,我只爱你一个。能和你战斗是我的荣耀!”' n# x4 \: d3 U7 p' ?
铠甲与铠甲碰装在一起,在空旷的竞技场上,两个即将展开生死决斗的战士拥在一起,他们亲吻着对方,似乎在把一生一世的幸福都铭记在这次亲吻中。而当他们分开的时候,双方的面罩清脆地合上,面罩后眼神中只剩下无情的冷漠。
5 d$ e, {& d' @! R8 j: W2 r2 B$ W “我们开始吧,现在他归我操纵!”普洛特家族看台上的声音和竞技场上男人的声音一起出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被推了出来。他穿着黑色的大兜帽披风,将自己的身体全部遮掩在这披风的保护下。他才是普洛特家族真正末子阿莱斯特,一个四肢退化,只能做在轮椅上的残废,同时也是一个心灵控制大师,可以随意操纵他的替身,也就是那个男人的魔族。
( Z2 B) H: y. ~/ \ 长剑出鞘,盾牌被架在手腕,决斗已经无可避免。" V" Y0 Z$ E, A6 b3 K+ e5 m2 [9 \
“先告诉你,齐齐斯坦•米纳家的怪物小姐,这身铠甲是我父亲的私人收藏品之一,它的品质决不是那种普通士兵的装备所能比拟的,你的裂解术和吸血鬼之触对它无效,其他魔法也不会有效。”男人在说话,他的眼神失去了神采,只留下一片空洞。7 J- R, p: O# ^$ C+ B \# z" Y: ?! `
“我不需要魔法,我是齐齐斯坦•米纳家光荣的战士!”3 S0 ]6 t* R3 z: d
决斗的号角响起,在号角中,剑与剑,盾牌与盾牌碰撞在一起。男人的力量比她想象的还要强,第一次冲撞,她几乎被撞倒在地面上。9 @* Y" h. n6 `. e! ?8 x* I
尾随而来的劈砍在下一时刻到来,剑撞在竞技场的泥地上,扬起了一阵轻微的灰尘。剑断了,仅仅一次重击,精钢铸造的铁剑竟然断了。剑头从地面弹起,撞在了陶塞芬的盔甲上。那一击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仅仅在铠甲上留下了一道划痕,但是那强大的力量给了她深刻的印象,小腿不由地在颤抖。
( X3 p0 ?* C5 O/ K# L [机会!]陶塞芬把恐惧抛在脑后,从地面上爬起,要在对手找到另一把武器前击败他。冲锋、直刺,她手中这把被魔法加持过的武器能够像刺穿一个西瓜一样刺穿一套铠甲的正面,无论对手的铠甲多坚固,都无法抵挡这把剑全力的正面刺击。; C" q; P2 s/ m
男人丢弃坏掉的长剑,将左手的匕首慌忙换到右手,在迎面的攻击到达前,匕首的及时格开了剑最锋利的刺尖。但是也正是因为在慌忙间的动作,他没有考虑到下一步的防御措施。陶塞芬的盾牌砸在他面孔上,逼得他不由地连退好几步。
! r8 ^$ Y0 l6 ]0 ?3 D 追击的进攻这次由陶塞芬发起,她吸取了对手的教训,选择再次用盾牌砸击。这一击让男人无法防御,直接把他撞到了竞技场的边缘,而这个时候,补充的连枷丢了下来,正好落在他身边。% q+ a# B8 |6 A4 Y" z7 {+ i" J! K
连枷撞了过来,在陶塞芬的盾牌上留下一个可怕的凹痕,左手因为冲击热辣辣地痛,这在瞬间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男人的匕首诡异地又出现在左手上,似乎只是轻轻一划,陶塞芬的铠甲就被划破了,刃尖一直刺到内层的身体上,在腹部制造了一个不小的伤口。
7 _% ]$ @- f# O1 w" A, D [该死!]陶塞芬意识到自己太轻视那把匕首了,但是太晚了一点。男人又占了上风,在匕首和连枷连续不断地攻击下,她被迫不断后退,直到被逼到场子的另一头。她的脚跟磕到了身后的墙壁。
* y+ M8 Q8 j( l# [: O2 m- e7 H- g 男人的连枷再次挥来,她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后退,无奈中,她只能用麻木的左手竖起盾牌。
4 {1 R6 }- o$ _ 盾牌碎裂成了几块,她感觉自己的左手几乎也要跟着碎裂了,胡乱地挥舞长剑,她试图赶走对方。但是这样让她的处境更遭,男人退后了半步,又一次挥舞起连枷。她只有用长剑抵挡。
4 ?: K' ?7 I K- |6 B' B 金属的碰撞与碎裂,手中的武器失去了攻击的利刃。陶塞芬两手空空,而对手却全副武装。
& C! Q8 |& H" L, z9 K “投降吗?”男人问道,不,是在幕后操纵的阿莱斯特问道。) a9 S8 C8 B7 R& p
“不!”她用劲全力撞了过去,将男人推开了一点。这个时候,看台上传来了焦急的呼叫声。“姐姐,杜伦达!”$ D; b: I* V1 q t+ Y$ ^+ s
战刀伴随着呼喊落下,它银白的刀身闪耀着光辉,亦如在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光明。接过这武器,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从手中一直传到心里,这是她家族的瑰宝,是这她家族的荣耀,她为荣耀而生,也将为荣耀而死。
7 s2 P! m8 Y; x, s 剧烈的刺痛在握住战刀的同时传递到她的每一寸神经中,毫无准备下,她不禁痛苦地尖叫,那叫声让在场的每一个观看者都不由一阵心寒。战刀,家族的战刀在排斥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刀身上传来的诅咒的力量。1 w. V0 u8 |1 t/ `# j+ n# R1 ]
是的,这把战刀无与伦比,是一把无坚不摧的神器,但是能够握住它的,能够使用它的仅仅只能是齐齐斯坦•米纳家族的血脉,除此以外,任何试图举起它,甚至只是触摸它的生灵都将收到附着在刀身上刺痛法术的诅咒,而那最具破坏力的火焰也需要这血统才能燃烧,失去了它,杜伦达只是一把锋利的普通战刀。
' E$ A+ X9 _& C. T, U& ?: A 血浑浊了,在附着在怪物身体内重生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样的命运。战刀杜伦达排斥她,战刀不承认她的血统。但是现在她别无选择。
: s$ p% y; ]- j8 _8 ~ “为了齐齐斯坦•米纳的荣耀!”斯特凡声嘶力竭的高喊在竞技场内回荡。
& x7 k! P' K' K, j" q$ \ 那声音传到陶塞芬耳中,顿时,那刺痛不再严重,血液又像以往一样在燃烧。' N8 }" c( i6 L: D; j5 t# `" E$ D
“杜伦达!给我荣耀!”0 n0 U2 j: |/ }# G) F
强烈的闪光!战刀刀身上奇迹般地出现了强烈的闪光,火焰沿着银色的刀身燃烧起来,蔓延,蔓延,直到充满了刀的全部。
; c* \7 j( ~ j6 v1 w; Q! N1 @ 火光中,那个男人冲了上来,而她,也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4 y, ~1 Y6 P5 y4 J+ z7 F7 `
大厅内没有谁能看清这次武器碰撞的全过程。一阵烈火的光辉,然后两个战士面对面地站着,互相看着对方。
- z6 A( `4 _1 G! n 男人手中的连枷成了一段烧焦的棍子,布满尖刺的锤头融化成了一团通红的金属球,瘫软在一边。杜伦达刺穿了男人的盔甲,火焰在他身体上燃烧。男人站在那里,火在盔甲的缝隙中蔓延,白色的烟雾不断地蒸腾,再蒸腾。1 S9 i) W t5 k' y) Y2 k
陶塞芬看着他的面容在火焰中扭曲,没有再说一句话。男人应该死了,没有人能经受火焰如此的烧灼。) ~1 D# H) [& H4 f
斯特凡欢呼起来,魔族女王也站起身,准备宣布结果。 B4 w$ M$ F* C7 J+ }2 `* T
如果真是这样结束的话……* ~( `2 O! t! |; c
忽然,男人动了一下,他的左手的匕首忽然划过陶塞芬的脖子,准确而致命的一击!
' V$ k" N: v# b, I( ?5 q 陶塞芬的惊讶凝固在她脸上,带着悲伤,她倒了下去,带着战刀,以及喷涌出的血,倒了下去。男人身上燃烧的火焰渐渐熄灭,让最后一点火星消失的时候,他无声地摘下面具,露出了他的头。0 f9 r# C+ D3 f7 `
一个像红色的岩浆和黑色的岩浆岩组合成的脑袋,红色的裂纹遍布在深黑色的皮肤上,像细细流淌的岩浆,在黑色的岩浆岩缝隙中流动。那是一张难以辨认的脸,只有金色的眼睛依然那么明显。
0 L3 Q0 G' \' s9 x “介绍一下,这是573福利院编号No.16号冶炼人,‘御火者’。他的皮肤不会惧怕任何火焰的灼烧,包括战刀杜伦达的火焰。七年前那次狩猎里,魔法师给他的那个火球只烧掉了他的假皮,根本就没有伤到他,不过为了隐瞒这个事实,我们只能假戏真做!就是为了今天!”特•鲁纳斯•普洛特公爵得意的注释。他衰老的身体慢慢地从竞技场的入口走出,那佝偻的身体让人觉得只要摔一下,他就会面临死亡。4 C) p' W6 q/ z
偏偏他不会这样死亡。6 _$ A- @8 e6 ?. B6 @+ q* l
“真不愧是杜伦达,这战甲要去修了!”检查完铠甲的损伤,鲁纳斯公爵念出一个咒语。男人身上的盔甲不见了,他的整个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和脸一样,全身都是黑色斑快与红色细纹构成的皮肤,内层的衣服几乎都被烧干净了,他光着身子,无动于衷地站着。& [/ u, T" V8 k
公爵骄傲地看了一眼已经失去生命的陶塞芬,又看看在看台上惊讶不已的祭祀和魔族女王,用苍老的声音大笑着喊道:“快宣布吧!普洛特家族获胜!”他很久没有高兴了,这是一次绝对的胜利。5 d9 ~9 G# W0 V! @, z
所有的祭祀伸出握拳的右手,大拇指齐齐起指向普洛特家族所在的方向,两个龙使代表看起来很不高兴,但是拇指也指向了普洛特家族。“普洛特家族在决斗审判中获胜,该家族无罪!”魔族女王毫无情感的宣布决斗的结果。( C7 h+ \ J7 M
竞技场内回荡着鲁纳斯公爵放肆的笑声,那声音掩盖了齐齐斯坦•米纳家族的悲伤,一直回荡在那里。
8 t" u% o' J9 _$ ~: ]3 j 在公爵死亡后,也一直回荡在那里。
$ D& C) v" S" c5 ^0 {! R 公爵还在笑,但是他苍老的喉咙里再也挤不出一点声音。身体慢慢倒下,还带着那份得意,他的喉咙被割破了,被那把锋利的匕首,和陶塞芬之死以同样的方式割破了。男人握着匕首站在公爵面前,不再空虚的眼睛看着他倒下,失去生命的火花。. h/ {) d" }% x) v7 @, d y
公爵的护卫花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们一拥而上,用各种武器刺穿了男人的身体。
& r5 Y5 P/ R! g* U+ ?( U8 Z 但是那是没有必要的事情,男人是这个家族的替身,也是公爵的私人财产,当公爵死的时候,他的私人财产在预先施展的魔法作用下也会跟着一起“殉葬”。所以,当鲁纳斯公爵失去生命的下一个时刻,男人的心脏也停止了跳动。护卫攻击的不过是一具尸体。2 j1 @; S5 D$ @1 {
“公爵死了,得立刻通知长子……”护卫队中的一个人说道。, V! s8 T' u. D. k+ S
“不用了!”那沙哑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所有的护卫和在场者都听到了。阿莱斯特,普洛特家族最小的儿子正飘在半空中,并缓缓地飘到公爵的尸体边。“安息吧,父亲大人,您未完成的事业由我来继承!”象征普洛特家族族长地位手镯忽然从公爵尸体上消失,下一刻,它出现在阿莱斯特的手腕上。“手镯已经选择了我,我现在就是普洛特家族的新族长。卫兵,下跪,向你们的新族长致敬!”1 G/ f; ^6 P* m1 V) u7 ^
侍卫们迟疑了片刻,第一个卫兵弯下了膝盖,再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每一个卫兵都跪下了,向他们的新族长致敬。
( s+ `! y$ M9 A7 D0 c 竞技场的所有魔族都目睹了一个苍老的阴谋家的死亡,以及一个年轻的阴谋家的诞生。( f5 v1 N0 W& @2 M4 A$ S
“收敛我父亲的尸体,把谋杀者的尸体带回去,即使死了,我也要让其他人知道背叛的下场!”他回到轮椅上,得意地发布着作为族长的第一道命令。: Y6 T$ H" r' `8 j, J, ]
然而,就在此时,鲁纳斯公爵的尸体被莫名其妙地抬了起来,扔了出去。掉落在地上的战刀杜伦达接着飞起,一道火蛇出现在战刀的周围。灼热的空气中,人们看到一个女人的影子正在握着那把战刀,同时,许多像蝴蝶一样的影子出现在火光中,将任何试图靠近的东西切碎。
7 r* M& ^) z, H) ?$ B( T2 } “不……不可能!那不可能燃烧!”得意的神色在转眼间变成了恐惧,阿莱斯特枯槁地手交叉在胸前,似乎想以此来保护自己免受伤害。“卫兵,卫兵,保护我,保护你们的族长!”他慌乱地下达着命令,直到卫兵都挡在他面前,才稍稍镇定一些。
# S0 y9 F# J; |; H$ a% j 火焰转眼越烧越大,剩下的两具遗体被打火完全吞没。没有任何在场者上去阻止。火焰在燃烧。
5 R+ O N7 t4 c) B6 N# [( M" j/ R 当火焰熄灭的时候,竞技场上只留下一把火红的战刀,一堆融化的钢铁,一些七零八落的黑色外皮,以及一堆灰烬,一堆灰烬。
* P# c8 V1 m7 i, e) i- [ “还要回收叛徒的尸体吗?”魔族女王问道。
- l" B9 J# @" a$ i/ c. W “不,不,不……”阿莱斯特摇着头,他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憔悴。“我们走……”他和他的卫兵消失在漆黑的通道里,带着失望与恐惧,消失了。 |
| [发帖际遇]: 汉革雷在烈日酒馆门口遇见一位衣衫破烂的赌徒,他笑着说自己赌技高超,但汉革雷更相信自己的手气。汉革雷的结果是...?赌输了1 铜币。 |
幸运榜 / 衰神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