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完结] 巫妖的祭品 [复制链接]

尼克·罗曼斯

守护者

DevilPaphael 发表于 2011-11-19 19:45:52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DevilPaphael 于 2011-11-19 20:30 编辑

乱七八糟的无责任练笔——论巫妖是怎样炼成的。

献上祭品，获得力量。要坚定的，虔诚的。
——某法术笔记上的潦草备注

一张清秀腼腆、有些苍白的脸，微微带笑。一对清澈的深蓝色眼睛，每当它们闪烁着真挚诚恳的光芒，你简直没法想象谁可能说出冷漠拒绝的话。
在这个陈设着诡异器具的阴暗石室里，他大概是唯一的亮点了。
“您好，神父，初次见面，我叫尼克•罗曼斯。”黑袍的年轻法师优雅地欠身，轻柔的带着淡淡的愉悦，微微扬起的尾音仿佛教堂里悠扬的弥撒曲。
“年轻人，你正在堕入罪恶的深渊。”半透明的乳白幽灵叹了一口并不存在的气，“你的心被邪恶所诱惑。”
“如您所见，我是一个亡灵法师。欢迎你来到我的实验室。”法师恍若未闻，淡定地微笑着，伸出保养良好的右手行礼如仪，“我非常荣幸地邀请您与我共同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吾主告诫我们，要心怀敬畏。亵渎者将要受到惩罚。”幽灵说，声音慈祥，俨然一位循循善诱的长者。
“您知道巫妖么，神父？”法师语调轻快地自说自话，“千年前早已消失在大陆的亡灵法师终极职业，如果幸运女神眷顾，您将会见证传说的重现。”
“年轻人，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法师神情专注，金色的液体从他手中倾倒而下，填满黑曜石版上镌刻的繁复符文，散发出淡淡的薄荷气息。
幽灵好像没有发觉自己的处境，微微抬起双手，仿佛身在教堂之中，给迷失的羔羊布撒吾主的荣光。
“向吾主忏悔，吾主将宽恕你的罪，拯救你的灵魂。”
法师将桌上摊开的古老书籍捧在手上，念诵咒文的声音抑扬顿挫，古老的语言和幽灵温柔的劝诫，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完美地融合。
金色的符文随着法师的念诵渐渐亮起光晕。

法师终于完成了念诵，轻柔地合上书，深蓝色的眼睛认真地望着他的幽灵客人：它有着一张属于中年人的端正脸孔，平凡温和。
“要坚定的、虔诚的。”法师柔声说，“您可能不知道，在您之前，我已经召唤过三个牧师的幽灵，但他们都不够坚定，让我始终无法成功。”
“哎——”幽灵又叹息一声。
“您为什么叹息，神父？”法师问，“因为您的灵魂无法前往天堂么？”
“一半是的，我的孩子，我不能说没有。”幽灵说。
“您真诚实，”法师微笑道，“那么另一半是为了我啦？”
幽灵悲悯地望着他。法师似乎谈兴正浓：
“您想说我的灵魂会堕入地狱么？——哦，大概不会！西斯二世教皇陛下说过，亡灵法师都是将灵魂出卖给恶魔的邪恶者，我想我大概没有剩下什么东西可以给地狱添砖加瓦了。”法师不甚诚恳地感慨，貌似忧郁。
“哎——”幽灵又叹了一声。
“叛逆并不代表独立，只会让你空虚。”幽灵说，“但父母总会原谅叛逆的孩子。”
“这不是叛逆。”法师不悦地反驳。
然而幽灵只是静静地微笑，良久。

金色的光晕黯淡下去，渐渐变成白色——这是之前的试验中从未有过的。但法师恍若未决，兀自皱着眉思考着什么。
“这不是叛逆，神父。”直到最后一刻，他忽然开口，“我作出选择，仅此而已——虽然在您，或者世人眼中，这个选择并不存在。”
“您将您的灵魂交给神，我将我的灵魂卖给恶魔——无论是神，或者恶魔，我都不曾见过。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们的灵魂都已被别人预订，唯一的差别，在于我活着，而您已经死了。”
幽灵在白色中渐渐模糊，法师静静地望着他，觉得它好像又叹了口气。
“唯有生命才属于自己，“他淡淡地说，”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最后一丝乳白色即将消散的时候，法师展颜一笑，轻轻地说：
“我得谢谢您，神父。如果不是您，我现在还不能发现自己的错误——我怎么能用不属于自己的祭品去换取自己的力量呢？。”
幽灵消失了。

白色的光芒充满了实验室，法师在光芒中微微一笑，默默对自己说：
要坚定的，虔诚的。
他来到幽灵曾经所在的地方。又一次打开手中古老的书，低声念诵：
我是尼克•罗曼斯。
我是坚定的、虔诚的，永不退缩、迷惘和动摇。
我献上我的生命，于生死之间，寻求黑暗的力量。
光芒最后一次亮起。
法师消失了。

实验室重新变得阴暗起来。
法师手中的书落到地上，于某一行潦草的字迹下方，多了一行更加潦草的、血红色的字迹：
献上生命，接受考验，获得力量。要坚定的、虔诚的。

PS：第一次，鼓起勇气冒头，请不要大意地砸我吧！顶锅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