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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hlher 于 2009-8-24 21:59 编辑 ; O& G, ]4 D, ?* g" 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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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折翼天使
1 ^. S6 w0 x' u3 w4 y$ i “从不开口的朋友,我深知你内心的火热,和你所付出的勇敢与坚持。不论曾经站在光明的哪一面,现在你可以安心休息了。”
7 _) n* l% B. z% [! q/ m --缀满青苔的墓志铭& @6 m' c* |2 i
佣兵们密密匝匝的从两侧山坡和车队后方涌来,呼嚎着挥舞起各式各样的武器,凄厉的号角声在空气里一阵阵嗡鸣,以10比1的优势来说,这是相当有效的策略。强大的声势能让软弱者不战而溃,毫无战斗经验的车夫们或双手抱头跪地祈祷,或拼命挤进货箱间寻求庇护。
; V% L! @: Q& k. a" r( p 不止是他们,就连科林城的卫兵也惊慌失措,茫然不知该面对何方。
?+ {5 Z* Y9 l& _+ U2 D9 m) A 克莫勒跃下马匹以免再次成为长弓手理想的靶子,接着一把拧住乱窜的卫兵,将他拉到自己前方。
8 q4 o+ x! t+ K8 z “蠢货!白痴!”他亢奋的高喊,又抓住另一个家伙扯了过来,那人的头盔都歪了,护住鼻梁的部分现在在耳旁,“举起盾牌,围好!保护我们!保护你们的法师!!如果还想活命的话!别管那些该死的货物!”, A8 Q2 I2 V! u
脏言秽语的谩骂起到了一定效果,卫兵们倒退着向三个法师靠拢,抬起镶有科林城徽的方盾。米莉亚的利箭穿过盾牌间的缝隙,深深埋入一人的咽喉,强大的惯性让他踉跄的撞到马车上,贴着车身缓缓跪下,后方是道猩红的血迹;接着第二箭,从盔甲的接缝里钻入一名卫兵的腋窝,这个可怜人连一声叫喊都没留下就扑倒在地;几秒后的第三箭呼啸而来,扎进头盔窄小的眼洞,那人捂住脸仰面哀嚎,第四箭埋入他暴露的腰际,彻底结束了他的挣扎。# Z; U- B8 f b( g
对准克莫勒的那次攻击毫无疑问瞄准了咽喉,马背的颠簸救了法师的命,因此才伤及肩头。同样的弓箭在精灵和人类手中有着天渊之别,长弓是精灵们童年的玩具,中年的武器和晚年的收藏--何况他们的一生如此漫漫,积累的技巧难以想象。4 k. @8 y/ b& O1 B8 ]) ^8 M
这样下去在攻击者接近前车队就会失去战斗力,首席法师从坐骑上扬起“塑咏者”,杖端的六菱形宝石精光爆发,电花一阵阵散入空气,在迪宁身边包绕出一个半球形的区域。下一支箭在区域的外壳上被电弧束缚住,不可思议的剧停,随后绵软的坠地。米莉亚无可奈何的垂下长弓等待机会。8 ]1 s9 t' U- B7 K" F2 t0 M
“赞美您!迪宁大人!”克莫勒一边尖叫一边将右手抹向左肩,对涌来的进攻者抬起猩红的手掌,手指上五枚萤绿色的戒指发出不详的冷光。
- J$ C d: }! S, n3 {. i* |2 C$ ^( i “埃托菲斯说了,你们将受难,你们要受苦!”他嘶声高喊自己的真神,语气里满是泄愤般的狰狞,扭曲的面庞上兴奋不已,“来了!Nolandians!夺心之波!”
( p1 p3 H; D9 {$ \% q( B 半透明的黑色波纹贴着地面翻滚而去,掠过的杂草一瞬间枯萎,被命中的几个佣兵突然僵直,波纹贴着战靴窜上,从眼眶和双耳灌入,他们发疯一样将手中的武器挥向身边的同伴,涌向车队后方的排头部队一片混乱。6 }: l$ V( h/ G, N
迪宁面对着左侧,长杖拉回指向快速逼近的进攻者,叉状闪电击中顶头三人--有一人厚实的铁甲生生将闪电吸向自己。他们泛着电弧的身躯向后仰倒--然而还没有结束,闪电利落的在蜂拥的人群中连锁跳跃,溅起的电花一处挨着一处,进攻者们遭到收割样躺下一片。# I( g' n' Q7 J6 X
但这个魔法并没有遏制佣兵们的冲击,更多人补充了上来,“鼠眼”莫比克从后排戏谑道:“瞧那些冲在前面的傻蛋嘿,跟没有大脑的屎壳郎一样!这又不是赛跑……嘿嘿!”
7 {8 |7 s# N: F “鼠眼你这杂碎,当心我把你的舌头给掏出来!”贝肯在山坡上喊,佣兵团长一直观察着全局,现在棋盘上仍相当混乱--参差不齐的锋线必须尽快转入贴身战,“崽子们,别停下脚步!给我逼上去,压上去!割下迪宁的人头,大把金币和你们的好运同在!”6 U5 W# T7 x( r, `4 K
酬劳果然是佣兵团内最有效力的鼓舞,比看不到的真神和摸不到的正义管用许多。各式各样的靴子踏起碎土,浪涛一样接近,呼喊声振聋发聩。
. `" ]0 O" d0 g0 X% T 安吉拉从马鞍上悬浮起来,默诵逐风贝奇娜[1]之名,气流旋绕在双踝和双腕将法师轻盈的托上天空。长袍飘舞,发丝涌动,安吉拉展开双臂,琥珀项链轻灵的跃动在颈前,散发出七彩霞光。仿佛拥有吸力一般,空气向她四周汇聚,压缩成一个朦胧的球体,外围则是旋绕的风墙,接连绊开长弓手的数支箭矢。
4 q" \+ U" r- T9 D 安吉拉接着将双手拢向颈前,这么做的时候她躬身喘息,勉强对抗着疾病和魔法消耗的双重压力。项链上的琥珀结晶在掌心间不安的闪光,越来越强。半弧形的风刃从空气球表面接二连三的激射而出,如同掷向四方的剃刀,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直击佣兵。2 V" @# ^! p5 U) z
自由之神贝奇娜的广域魔法威力强大,安吉拉所在的高度是一个合适的攻击位置,气刃在包围者中激起一阵阵猛烈的沙石暴,和无数带血的残肢。4 X* A- A+ L q6 B! B
剧烈的消耗让法师蜷起了身子,安吉拉·艾伯伦不允许懦弱,从小都是如此--她宁可燃尽自己也不会选择失职。
. Y( _2 i* y% q+ Q5 B% ]; g+ k 克莫勒不停向车队后方施展各式样的黑暗法术,扭曲的兴奋和取悦真神的快感让他投入其中,他不停的将右手抹向左肩,生怕鲜血浪费在凝固之前,被暗影绳索缚住的可怜人抽搐不停。9 }( N0 H5 s7 u( H( m j9 y
左侧的压力最大,一排进攻者已经近在咫尺,法师们敬业的表现给防守者以信心,卫兵们握紧长剑准备迎敌。一旦贴近陷入混战,法师就会丧失大片杀伤进攻者的机会,而迪宁显然明白这一点。
1 f, a$ f3 e) I6 ~9 r% Y 首席法师跃下坐骑,以长杖拨开护卫正前方的两个士兵,面对汹涌而来的佣兵们默诵出一个词语,然后高高举起“塑咏者”,长杖的底端戳向地面,寒气粉尘样抖落,扇形的冰面沿着大地向前拓展,来不及跳起的进攻者双脚被冻入牢固的冰面无法拔出,有几人咒骂着开始弯腰退下战靴。: V; h5 X7 r1 x' f, R1 {
首席法师接着横起长杖将六棱形宝石指向这群受困者,荧蓝咒契将他们圈在中间,干燥的空气预示着一个从上而下的强大雷击。& o' L! `6 {5 s. \# Q3 O% y% b
“灼眼”宾卡斯举起长剑插进脚下的冰面,这是件十分特别的武器--窄细的剑身上刻着镂空符文,看上去脆弱易折,刃锋是锯齿形,从不同的角度观察呈现出从绿到红相异的色泽。7 h6 @/ \2 k1 k7 `' ~
名为“退魔者”的长剑上符文闪烁,冰面随之消散,宾卡斯同时解放了自己和周围数个佣兵--包括人高马大的杜南兄弟,这群人疾步前冲脱离了迪宁的攻击范围,其他人可就没有如此幸运了。天雷降下,贴着冰面蔓延,同心圆样扩散的数圈电弧撬碎大地,冰渣飞溅,所触之人被雷电灼为焦炭。0 w, l# U6 T$ B9 A
杜南兄弟中的一个挥舞起带着倒刺的链锤,将迪宁面前的两个卫兵连人带盾碎屑一样扫到远处;另一个扬起手腕粗的铁棍,冲首席法师大力劈砸,迪宁跃向左侧,刚刚所站之处轰鸣过后留下长条形的深坑。有卫兵赶来保护首席法师,却立刻被宾卡斯刺倒。+ O2 ?1 R$ [0 t6 F# W
“灼眼”的年轻人甩净长剑上的鲜血,将“退魔者”立于肩头右侧,这是一个骑士的决斗礼:“第四月佣兵团‘灼眼’宾卡斯·帝南参上!”7 H, W, [6 j' m0 U( m0 T' Y1 e
“很好!宾卡斯!我没有看错你!紧紧贴住迪宁!你们几个一起!”贝肯从高处指挥,接着瞪了眼缩在后排的莫比克,一脚踢开克里斯汀的尸体:“鼠眼你也去!不然让你和他一样!”
/ ~( I; [$ o. V8 l3 t, \9 M 法师们已经竭尽所能消耗进攻者的力量,但凌厉的锋线还是与卫兵们交织一处,巨大的人数差别让防守者瞬间就溃了堤,战场上一团混乱--木轮在翻倒的马车上旋转,被鲜血一道道刷成红色;无助的车夫在人丛中奔逃,却立刻被砍倒;敲碎的盾牌和变形的头盔四处散落;“科林城荣光”的呼喊埋没在各种怪叫与兵器的撞击声中。
4 N- J# t: {8 k6 D8 q( ~& }: W 克莫勒的情况不妙,他身边只剩下4、5个卫兵,不得不晃动稍显肥胖的身躯躲避一轮轮袭击,很难抽出时间咏唱魔法。
7 x; Y) o6 u9 K7 B 安吉拉暂时还好,虽然脚下的佣兵们纷纷举起轻弩,但箭矢都被挡在了风墙之外,她是车队目前唯一稳定的攻击来源,风刃一道接着一道从人群中剃过……不过她显然太勉强自己了,看上去坚持不了太久。- u$ J9 _2 l$ k# Q f w- T! Z1 j+ a
迪宁险象环生,压力最重的左侧根本没有卫兵能抽出手援助他,面前是紧握“退魔者”的“灼眼”宾卡斯,两侧有手持链锤和铁棍的杜南兄弟,攥着上毒匕首的“鼠眼”莫比克正悄悄溜向首席法师身后。
# O: d% ~ ^# E% V 迪宁快步倒退背靠一辆马车阻绝了鼠眼偷袭的计划,没有右臂的他只能单手握着“塑咏者”防卫身前。
7 S& U0 y9 E% P9 k# Z “你们都别动手,让我来,迪宁·弗伦茨,咱们一对一!”宾卡斯大喊--这是个相当在意荣誉的古怪年轻人。2 W# ~& K) u: a9 y; S9 G* L
其他三个帮手被“灼眼”的宣言震住了,这空挡里宾卡斯将长剑横于身侧疾步冲向首席法师,迪宁毫不犹豫的抬起长杖给了他一记闪电,雷光偏折被引力吸入“退魔者”的剑锋,剑身上符文闪耀色泽变幻--攻击毫无效果。
# ~$ J% x+ l. {$ K1 ?; p 首席法师来不及收回自己的动作,长剑已经抢先到了,锈火的训练让迪宁稍稍偏动身体,“退魔者”钉穿了深蓝色天鹅绒长袍的右袖,刺进后方的车板上。. _) U( _2 Y/ {) N2 ^+ v( U
“灼眼”迅捷的抽回长剑,双手将武器立起劈砍而下,迪宁运转魔力,附着在断臂的电束如同灵活的手,从法师腰间抽出波刃剑招架,“退魔者”和“血饮”激烈的对撞,锯齿一节节滑动在波刃上,火星随之溅散。体能上的差距让迪宁后撤坐倒在地。1 a( g7 f) S3 _
首席法师抬起左手将“塑咏者”指向宾卡斯的心口,电束却再次以几乎反转的角度被吸进剑锋。 G: H+ L' b1 t% c0 n
“就是现在,一起上,结果了迪宁!别理‘灼眼’那个白痴,你们要拖到什么时候!”佣兵团长贝肯冲那群围观者大喝,急躁的抱起双手。5 q2 O; P1 o- }- W
握着链锤的杜南最先反应过来,大个子被这话激的打了哆嗦,快步上前对准首席法师的头部扬起武器。
9 D- ~ M, e- l5 y, D: h% o来不及了,连一个翻滚躲避的机会都没有,迪宁绝望的支起“塑咏者”企图以纤细的杖身来阻挡冲击。
8 k" ]5 o+ Q, `* w$ \) o. E 半弧形的风刃刮过,链锤铛然坠落,上面还握着两只大手。杜南抬起如泉井般喷血的断腕哀嚎着跪倒在地--安吉拉的支援救了首席法师一命。
6 z# i/ _7 l% @7 ?( _+ N 接着是另外一道,“鼠眼”莫比克尖叫着跳开,地面留下锐利的切痕;宾卡斯横起“退魔者”将袭向他的第三道吸入剑锋。
- {7 V: c% `. k! @3 H' _ 乘三人抬头的空当,迪宁连续侧滚暂时脱离危险,向另一个杜南甩出“血饮”,波刃剑埋入他的肩头让铁棒几乎撒手--血槽瞬间填满,“血饮”的魔力将鲜血源源不断的从体内泵出。大块头忍痛扯出波刃剑时肩头已经猩红一片,电束紧接着从他手中夺回了“血饮”。
" p2 B4 B6 Q( ^! F: H' u! X8 M 首席法师铭记安吉拉不计前嫌的援助,决定把这声感谢压到战斗之后,然而接下的几幕却发生的太突然……5 E; _4 G. u+ y9 r& a: M' y
身处高空让安吉拉有机会攻击到贝肯所在的位置,她便那么做了,风刃呼啸着横扫向佣兵团长,这时他旁边一位深藏在白色斗篷下的法师抬起长杖--爪形的杖端没有宝石,光盾耸起将风刃一格为二,从贝肯两侧掠过,强风吹落了那人的兜帽——, C1 m. ~+ X* @& \! ~8 N8 }: K' G
天空般的长发在气浪里飘散,碧蓝色的双眼凝视着血腥的沙场——舒妮卡·道兰,法瑞利安那离开了堪培尔多年的女儿,迪宁和安吉拉童年的玩伴。; y+ M4 V, I: E7 s( ~! l
安吉拉·艾伯伦愣住了,一瞬间的迟疑让风之屏障出现瑕疵,放缓的气流间露出破绽。长弓手米莉亚没有放过机会,重箭如一道黑色闪电穿透层层交叠的风障,埋入安吉拉的胸口,法师单薄的身躯随着冲击猛然后耸,三棱形带着倒钩的箭尖从背后心脏的位置上透了出来。
% n( G5 ~: S1 Q- m' i0 t2 ^1 k 安吉拉橘色的眼睛依然看着舒妮卡,那是宽慰而安心的目光--这么多年来,从舒妮卡离开以来的头一回……直到鲜血一注注沿着箭身淌下,点点滴落,她才迷惑的垂头看向胸口,灰丝长袍上已经猩红一片。琥珀项链从颈前滑落,在空中零散成晶莹的泪滴。. v( h7 U! k8 U+ E- |4 l/ r
安吉拉的身躯如折翼的海燕般坠地,她的坐骑还在面前,战火中安静的等待着它的主人,安吉拉·艾伯伦最后一次伸出沾满自己鲜血的手,触向伴随了她一生的贝戈琴。
9 V. J' O4 [- X 一名络腮胡佣兵从后方赶来,阔剑直直的将法师钉在了地上,更多人围拢过去,扬起无数种武器……" w7 Y: r" F8 K, V& ^9 m
“疤脸”拉斐克砍下安吉拉的头颅,提着长辫高高举在手中。
9 O5 S# C! G8 u, D* c( |. [! d6 f “干掉了一个!!”他疯狂的向贝肯请功。佣兵团长点头表示肯定,双手依然抱在胸前。
. |9 S, o! |, Z) B7 n4 _7 p* B 舒妮卡捂着脸跪下身去,“彼岸之光”弃落一旁,米莉亚正为她的长弓准备另一支箭。! D) P# O/ h6 m
“见鬼!那无可救药的蠢女人!!在这么要命的时候走神!”克莫勒尖叫道,他旁边只剩下一个卫兵,自己也浑身是伤,“她得为接下来的局面负责!!”
3 I3 |( ~0 k+ P& M; z1 i/ T 战场上从来就不分男人和女人,只有活人和死人……一圈电弧逼开了迪宁身边的包围者,首席法师环顾沙场,车队的所有卫兵尽遭屠戮,只剩下他和克莫勒苦苦支撑。
8 F+ q5 s" _$ w' R3 I# W4 a& q 但迪宁·弗伦茨关心的已经不是这点……“血饮”仿佛有灵魂的飞鸟,伴随着一道雷光刺入“疤脸”拉斐克的小腹,鲜血泵个不停,他叉开双手也无法捂住。
( \ N. y+ p: i" c 这是有意赏给你的,痛苦的死吧。( r( ?, {# {- w- x" C
…………$ ^3 J4 @: g. F) E* L7 }
“我的孩子们,来认识一下你们的新朋友,她是安吉拉·艾伯伦。”0 k/ y; O3 W# Z* l# e
“迪宁·弗伦茨,”: l% F1 ]6 s7 z. ~/ F
“我是舒妮卡·道兰,很高兴认识你,你手上的贝戈琴真漂亮!能让我看看吗?”* U. k- T/ V% d! G6 {$ H3 B2 U& q
“不许碰!这是爸爸留给安吉拉的,留给安吉拉一个人的!”9 F$ T' S4 t2 S) o" u' r' A
“对不起,忘了告诉你们……这孩子的父亲是科林城的军官,刚刚战死在沙场上……所以你们一定不要欺负她,墨菲斯汀会板起脸看着你们的。”
. B' D! H/ e7 T* t “恩,爸爸,我保证!蓝星,你也不许欺负安吉拉哦。”+ E v4 Q1 T, s! m7 l2 E
“汪!”. z8 X7 F, J* e" e+ K* J
…………
) j! @- R% l: {5 Z 不能原谅!3 {9 L0 G" I9 I
…………! e% P2 b5 g; V. [
“真是首好听的曲子,安吉拉是音乐家!你看那个木瓜迪宁都着迷了……不过总觉得有些悲伤,叫什么名字呢?”
7 a1 _4 m3 z: ?, o7 d- a “……黎明之森……”$ Q& p; M- b& q, R+ ?
“哦!……安吉拉,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8 [3 ~" t. T# I& Y6 \
“我……我想成为一名无拘无束的吟游诗人,和逐风的贝奇娜一起旅行……但……艾伯伦家族世代为科林效劳,现在只剩下我一人……我必须继承父亲的遗志……”
+ N+ _6 a1 h7 l4 C “为科林效劳什么的交给我和迪宁就是了!这样的你走上战场一定会很难过吧……”
7 ^$ U# H3 M& s( O0 [- p0 q “舒妮卡、安吉拉,你们两个都是一样的好人,我却不同。如果真有必须的话,就让我迪宁·弗伦茨来接替首席法师之职,我发誓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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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开始就是我的错,一钱不值的誓言,不能原谅!% a- E2 b5 S/ Q9 s# r [& I+ h, q
…………
+ n5 D. I& J) d! u \# K “迪宁,这么晚了还在图书馆?”
+ E8 @4 L- X1 ?- x6 x “啊,是安吉拉……我想把这两本书送还到书架顶上,可到处都找不到梯子。”1 D) c; F# [0 A& a# `, d
“原来这样,交给我吧。”
( O7 ?7 Q& o ]. u0 V. r “飞……飞起来了!”9 ?; ^- P. u0 d! S
“这是贝奇娜的基本能力哦,我也有让‘异色天雷’吃惊的时候嘛……《源头之城》,《止族编年史》?……我明白了,是那个诅咒!……你想要解除首主大人和舒妮卡身上的诅咒。”! P8 y( ^, l! l' V0 u2 ]
“安吉拉,你今晚话有点多……”
1 }2 r/ U3 @; A “好吧,我也来帮忙,我们一起去寻找那个方法,一定会有的!”
! M8 G% y$ G: q5 T( i …………
2 S% F; J* K/ x- ]8 b" d' F 手在“塑咏者”嶙峋的杖身上攥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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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D1 u4 b8 c0 Z) f “迪宁·弗伦茨!可耻!小人!叛徒!野兽!!居然把父亲一样的首主大人……还将舒妮卡逼走!你忘了吗?忘了粉碎诅咒的誓言?!诺斯赛玛斯为何让你变得如此丑陋!……果然‘异色天雷’的黑血还流淌在你身上!我安吉拉·艾伯伦一生都不会原谅你!!”
& _- |7 s% u; N3 L3 M …………$ n0 g: P$ l+ X
结果到了最后,她还是……舒妮卡,迪宁抬起头,你也应该看到了,这就是我们的世界,杀与被杀的世界。我不过从一个锈火,走入了更暗的锈火;从一个深渊,跌入了更黑的深渊。
S+ Y% B8 `% C( @8 k7 T# t* { 魔力之潮汹涌的推开觉醒之窗。除了你,舒妮卡,今天在这里的第四月,都得死!就算无法做到,我也会用自己的血诅咒他们!
; O, }3 T+ g1 ^% x8 C9 J$ J2 d 明亮的咒契浮现在深蓝色天鹅绒长袍上,仿佛流淌的“天律”旋绕在迪宁全身,双色瞳里交织着15年前的冷漠。首席法师知道未来的反噬会有多么严重,但愤怒已经主宰了他心。4 p7 e$ i; ]: p" z& E/ S
“哦喝!”克莫勒吐出一口血沫,气喘吁吁的说,脸上依然带着兴奋--就算双腿和双手都被斩断,“这下可精彩了,想不到临死前还能看上一眼!”
1 g) |- ^# d' h 铁锤拍碎了他的脑袋,麻袋一样的残躯终于僵直不动。% q/ ^3 u( z. Q. g; p. y. t: H
克莫勒……就剩下我一个了,也好……5 q7 t" q# I" s) R
杜南嚎叫着向迪宁挥起铁棍,桶口粗的灼亮电束贯穿了他的胸膛,打开一扇透明的天窗,巨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滚倒一边。; [, f% a- D7 a4 e& ^9 [0 [; k
别惹我!1 p: ]8 v- h |" ]& ?1 {4 a
贝肯已经提前躲下了山丘,曾交过手的团长倒是个聪明人……$ r/ B; d2 M5 u8 B
“塑咏者”的杖端敲碎了跪地哀嚎者的头颅,另一个杜南命赴黄泉。
0 ~9 C/ g: X& Q, n! Q8 E" q 你的叫声真难听!
. D6 c' s4 A+ T$ I- w “灼眼”宾卡斯横剑奔来,带血的长杖已经提前指向他,旋绕着符文的电流又一次被“退魔者”吸入,但负荷一瞬间超出了长剑的极限,“退魔者”在宾卡斯手中疯狂的跳动,不同颜色混乱交错,最后琉璃样破碎,迸发的魔力将“灼眼”纸片一样击飞出去。
! c3 B3 C6 r) N+ C/ D A 不要在我身边挥舞这些玩具!# q3 q4 u- D% V; I1 U
“鼠眼”莫比克带毒的匕首在迪宁背后弄影,天雷落下,焦炭扑倒。
; _" k+ u8 i% c5 W! z1 N4 W1 } 你也一样!' \& h9 _* O* G% W
刚刚围拢上来的佣兵们又惊慌的后退,如同潮涨与潮落。
. o) U" G& P7 |( G% d* a 芙瑞拉·威纳、辛克·史凡蒂,我们再合作一次……! u3 u: ?6 |6 g$ c3 J+ G6 r0 ?
纵横交织的领域之波笼罩了广大的半球形区域,佣兵们惊慌四顾“通魔领域中”诡异的蓝色天空。冰霜从左手漫上杖端,迪宁将带着噼啪碎响的塑咏者指向地面,抖落的雪雾旋转扩散。; H8 d4 a, x+ Q
巨大的冰锥如同瞬间绽放的雪白花朵,一茬茬刺向四周,领域的祝福让每一击都凌厉无比,分叉的冰刃上悬着破碎的车板、马匹和人的尸体以及捂住被贯穿躯体哀嚎的佣兵。/ m' E2 r; h: u* @; y8 ^( h
塑咏者指向天空,一柱强大的雷击,进入领域时拓宽了数倍,冰面破碎,电弧闪耀。之后四下静寂无声,远处的佣兵们颤抖着倒退……电流的手臂从焦炭中拾回“血饮”轻巧的收入剑鞘。
0 [5 C: h' x1 y2 s) u8 x6 M6 T- e; u 首席法师抬头仰望山坡上的米莉亚。
9 B! L0 u. E6 n) s1 ?/ b 弓箭手米莉亚,是啊,我也曾杀过不少精灵。你仍然以为自己站在魔法的界外吗?或许你还不了解苏黎亚的专注……1 P! J* u+ N/ f# u' ~$ P
六棱形宝石对准长弓手,最后一击送给你,去“大门”的另一侧向安吉拉赎罪吧!
* m$ `" V% c' h7 j4 I 带着爆鸣的电流将空气擦出刺鼻的焦味,呼啸着涌向米莉亚。; h: W m5 S4 C8 G, I- g1 B6 Y
尽管躲把,塑咏者会指引这裁决到最后,我杀死过千年寿命的龙,不在乎罪孽中额外填上一小笔。) U. M* |3 c/ p! z( J0 h
“我神佑拉!”舒妮卡冲到米莉亚身前展开双臂,姿势和十五年前的凯南一样,甚至连“彼岸之光”都忘了拿……守护者的光盾又一次竖起,只是这一击不再会因为小小的阻力而分叉……! B% T) L/ b o# v/ y
……“舒妮卡·道兰,下次见面时,我们会是朋友,一定!”……3 R8 _' n2 M7 B/ F- \
是啊,怎么没有下雪,所以我都忘了……1 u& H/ a; Y4 Z+ |& N0 ^3 S2 B# }7 c
电束消失在空气里,化作一道拖曳的明线,符文从路径上逃逸。
# ^- q6 \( i# w- L3 q. _ S+ g 觉醒的极限到了,苏黎亚从来公正--反噬从体外挤压着法师,从体内抽干了法师,灰里透着霞红的头发一瞬间褪成无光的白色,干咳和不连续喘息填塞咽喉,首席法师拄着塑咏者缓缓跪下,倒在混合了冰渣、碎石和焦痕的地面。& Q" l/ M! i( h7 d E; w% j
而车队那些神秘的铁箱,却在魔法保护下,冰冷的躺在迪宁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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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t6 k0 z+ \( ~+ A! P1 J0 M
[1]贝奇娜:自由之神贝奇娜,也被称为“逐风的贝奇娜”,安吉拉·艾伯伦的真神,是吟游诗人的保护神,力量在空气魔法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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