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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hlher 于 2009-9-14 22:26 编辑 ) L( d( V4 D8 B
$ U: w& l& d/ v2 b6 ^5 X o7 n9 s 第三十三章 火与刃的邂逅1 ~4 z% `+ k6 M" ~3 ^# }
“那是燃烧废墟间小小的身影,在凝视苍穹的一刻,风吹灭了身后灼亮的脚印,灰烬从托起的掌心里飞散……轮回永远没有尽头,当走出仇恨的迷宫,沙漏只是简单的反转,总有人会扮演你现在的角色。”+ m( z1 h; [7 q' i" R# f
--编年者依修达尔的一段预言
# d1 C0 f4 `" m2 J4 m: m 沼泽里的废墟就像搁浅在湖湾中的船,廊柱桅杆样排列,由于陷入的深度不同而参差相异;神庙的台阶上缀满地衣,杂草从石缝中挤出,整片平台仿佛倾斜的船面,一侧没入泥沼中;裂成两半的神庙拱顶是沼泽里最大的岛屿,祭祀用的火盆、刻写约法的方碑和浑圆的石柱断片凌乱无序的散布四周,遗骸间形成了天然的道路和桥梁。: C, I% G. B# r5 d& Z
废墟的景象使人联想到一次疯狂的大爆炸,之后被时间凝固在苔藓、藤蔓和湿气的囚笼里。浮雕蚀损的厉害,只能从依稀的线条里看出七邦国风格。
+ d5 t( y# u1 `8 m9 h, c 这座废墟记录着冒险家们心仪的故事、无言的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 j' F- R$ ?" o G) s* T6 G) l3 v8 ? 如果它有灵性,那么最好继续沉默下去--作为庇护所而言,喧嚣是恼人的缺点。( [- v* m7 v9 g+ Z3 m- d, {3 X- ~
还好目前的声音只有沼泽里简短的几次蛙跳和泛起的水纹,也许它们想在冬眠前出来散个步。艾伦妮阿藏身在平台上残墙的阴影里,她吮了下磕破的手指,接着绘制第四枚外周符文,鲜血陆续描画出同心圆边框、三角状核心、纵横的穿插线……这些工作完成以后,艾伦默念契约,将其中关系到正北方通路的一段抄写于符文外围。% @5 Z) i) X) S1 W! f5 N
红眼睛般的一眨提示符文激活,这样全部四枚外周图案准备就绪。精灵松了口气,在刚才三个地点时她一直惴惴不安,担心突然而至的脚步声。现在看起来劫匪们似乎把“绯红挽歌”给忘了,艾伦可不是只会逃窜的乖孩子,躲迷藏的角色马上就要更换了。
" p$ x# q2 K; U) i% E 右手在左臂上描绘主符文的径线,然后于经线间书写黄金通道的汇涌祷词--这是契约里最关键的部分,艾伦必须慎之又慎,微小的错误都会导致在展开通道时撕裂自身。
; @# Z! l8 M. s5 ^- h! X5 p 创生之母法纳的意志维系起召唤师和使魔,但艾伦妮阿索取了黄金通道以后就把自己的真神给忘了,精灵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沉默的至高者如何改变命运?还不如米赞的一拳。% v H% a6 w& O, c( n1 D. C
尖耳朵轻轻耸动,脚步让宁谧荡然无存,追兵来了,只有一人--
6 v5 s3 N; y" _0 _5 @ 艾伦期待的对手,耳环男孩尼鲁。也许是首领责令他挽回错误,也许是自尊心催促他行动,怎么样都好……最后一笔,主符文完成。, a$ P" E2 O* ^6 w9 O2 T
宽阔的舞台,卓越的演员,精彩的剧本,未知的结局……精灵抬手扬向天空——; h( K- |9 \$ W v/ A: @' w" ^
大幕拉开,请允许艾伦介绍自己的母亲,咆哮之主的碎片,火与审判的代行者,来自熔岩世界的米赞!6 e1 X, ?, S$ b6 [) S& m" C
“Mizzan!Comlatusus!!”; C3 A$ N2 k+ |. Z6 E7 s! s
“绯红挽歌”悬空而起,上身极度后仰,外周符文的赤色光焰从废墟各处直冲天际,崩飞的碎石在沼泽里溅起点点水花。光焰突然折转,汇集向正中,紧接着坠入艾伦胸前,高抬手臂上的主符文瞬间点亮,犹如突然睁开的眼。
+ G, |: H: B* K3 F 两个世界的幻影随着每一次心跳交叠浮现,黄金通道从精灵体内抽出,银色发丝扬向上方,饰环在金色泉流中飘摆。入口旋转着打开,咒契环绕在外壁,通道内却是永不熄灭的炎。滴着熔浆的巨手随着一阵喷涌的火焰探出。: H* a' O# w2 z' X% n
只有四枚外周符文的通道呈现为方形,米赞的进入比以往都要艰难。
6 q+ A5 Z; m/ E1 N; ^$ v$ R 耳环男儿接连跳跃在铺满沼泽的神庙残骸上,奔过一段枯木桥梁,纵身踏上倾斜的平台,到达与艾伦对角的位置。他的动作如此迅捷,炎魔的一侧肩膀才刚刚露出。
7 B. k" b" g( {- r, t 男孩毫不迟疑的抬起手,尼鲁的通道远比“绯红挽歌”灵便,展开仅用了不足一秒。伴随着“剥”的一声,银丝从通道里射出,在艾伦的腰际打了数个圈,将精灵紧紧缠住。拉力把她从空中缓缓扯向地面,裂痕爬上黄金通道的外壁,仿佛破碎前的琉璃,米赞痛苦的咆哮冲撞在两个世界。! _( m1 q# _3 T9 `" p2 @+ D8 Z
艾伦妮阿失算了,她没有料到尼鲁能够从那么远的距离发动攻击,男孩的意图很明显--打断召唤,让舞台剧结束在序幕。他怎么敢如此“不乖”!2 V$ |% \) W' o9 J( d# T1 E- z
“Mizzan!”艾伦用炎魔的方式告诉妈妈镇定,米赞还看不到外界,但精灵明白束住自己的银丝来自何方,契约者只能依赖精确的指引脱困,“Dar Limmanis Luk Felasus!”) i0 w+ g; d' h q& r5 E9 | n
巨手挥摆从艾伦面前抚过,没有阻力般灼断了银丝,残线自精灵腰际松解脱落。
! | H; a4 ^5 K% x4 [) O* l “Mizzan!Kamris!”她催促母亲尽快。
# Z: F+ L5 ?3 X; o3 ~ T 突然丧失的拉力让尼鲁和他的通道一同后退,险些坠落沼泽。米赞双手拓宽入口,10余枢的巨大身体终于从中挤出,熔岩自斑驳的体表淌下,在平台上灼出一个个冒烟的浅坑。“绯红挽歌”无声的降落于一侧,耀眼的强光吹灭了她小小的影子,却没有遮盖紫罗兰色的双瞳。: G+ f/ W) o6 a l+ h* Q
“尼鲁~和艾伦开开心心的玩一次吧。”绽放的笑容如要求躲迷藏的孩子一般,“你的同伴有点害羞哦……”
1 `( C O0 _& B* b% c/ Y; v “这是艾伦的妈妈米赞!”她侧过头,满脸骄傲的大声介绍:“她很乐意加入我们四个人的游戏!”$ b& E6 F/ _; g4 ~9 e' g
又一束银丝喷来,尼鲁用行动回答了艾伦的要求。燃烧的巨手挡在精灵身前,银丝撞入掌心,化作腾起的轻烟。0 ]5 q. U; L# i" p
“艾伦应该说过了是四个人的游戏……”当巨掌让开,笑容隐去在精灵的小脸上,如同流云般没有痕迹,“艾伦不喜欢一直藏着的家伙,艾伦叫你登场的时候……”5 S7 i7 {0 z! X" v+ w
“就应该滚出来。”女孩抬手指向尼鲁,炎魔灼热的身躯上鼓起一处“气泡”,碎岩外皮散开,露出翻滚的熔浆,气泡破裂,炎流喷射而出,赤色轨迹携着硫磺烟云直贯男孩。
) k: u M& f, x$ r6 F: X 尼鲁灵活的从台阶前避开,炎流擦着地面袭过,扑入沼泽的泥潭,蒸腾的水汽顺着路径一直翻滚向远处的石柱,原已倾斜的石柱被熔断根基,葬身于溅起的白雾。, t, y- `; `5 o8 D
尼鲁刚才的位置留下骇人的焦径,石面被熔岩舔出一道深坑。他的黄金通道保持在肩头上方,朦胧的波纹随着一阵奔跑而颤动。
8 R6 x+ H0 L9 I2 P6 g" D, w, R “艾伦是认真的。”女孩告诉她的对手,开始掰着手指数,“不愿伤害艾伦,只想捉住艾伦,避免使用通道……尼鲁,你带入游戏的规则太多了。”
9 |: d: Y" ]/ W8 k9 Y 计数停了下来,却是四根手指,“艾伦的规则可只有一个,那就是负者死。”& ^1 C/ P. O9 ^* Z$ i
炎魔挥舞手臂,甩出道弧形的岩浆,泼到男孩身前,浓烟腾腾。- B& T; j7 Q( p& U4 V
“妈妈在问:你明白了吗?”0 }6 V# b$ z! y
耳环男孩垂首看了下地面,接着平静的点点头,一次眨眼的功夫就让黑眼睛里填上了冷酷。他举起绘有主符文的左手,喉咙里发出类似“嘶嘶”的声音,窗口大小的黄金通道边缘浮现出螺旋状的切迹,一次悸动将被切开的空间撞碎,现在通道拓宽成他身后的大门。
- L0 t) x5 y) }7 W 使魔仅以一次跳跃就进入埃若泽世界。类似巨型蚂蚁与蜘蛛的混合物,通体流淌着水银光泽,八条分节的长腿顶端全部是镰状利刃,薄薄的刀尖点着地面;身躯和蚂蚁一样分为三段,卵形腹部稍显拖沓的赘在最后;前段身躯将头颅支起,只有正中的位置长着一组红色的蜘蛛复眼,上下两对螯交错开合,头顶的一对还挂着残留的蛛丝;分层的银色外壳覆盖体表,和武士的鳞甲一般,灰斑主要散布在背脊;关节窝藏在厚实的防护下,却一样转动灵活。
$ w# `) M# u7 _: { 使魔比米赞体型小很多,高度不超过2枢,难怪尼鲁能随意调用它的各种能力。艾伦已经见识过它削铁如泥的致命刀刃,亲身感受过精准无误的吐丝。0 c% ?% P/ u2 [& a
“怪蜘蛛”--“绯红挽歌”在心里替对手起好了名字。' D/ Y) k% E# k
怪蜘蛛扭回上身,盔甲咯咯作响,头颅两侧转动,复眼却紧盯他的契约者,等待着命令。八条利刃急躁的刮擦着地面,每一割都留下锐利的切痕。
# M+ g: {1 L1 J( t 尼鲁用那种喉管里的语言为使魔指明对手,怪蜘蛛立刻会意,发出“噜噜”的低鸣,两对螯躁动不止,锁定了目标。而炎魔展开双臂冲渺小的敌人咆哮,整个废墟都在颤抖。: }7 e2 b6 B: C8 B. b" Q) j' |
“妈妈,艾伦知道你会赢!”精灵藏向米赞身后,她必须保护好自己。. v, p! m# D5 u9 ]
召唤师们都在持续支付精神力,没有更多时间留给闲谈了。战斗以怪蜘蛛电光火石的跳跃开始--. K( ~2 D6 K' |8 p
左侧完整的墙壁上仍保留着神庙的天窗,怪蜘蛛攀上墙面,急速爬行向米赞,利刃凿出的碎石不停飞落。炎魔挥臂甩出纵横的岩浆,几乎构成没有漏洞的网。但蜘蛛灵活的从天窗窜到墙背面躲过攻击,又从墙头翻了回来。
% k7 m* {" k7 f* v5 u “剥”的一束银丝再次瞄准艾伦,这回女孩没有依赖炎魔,提前藏到断柱后。地面被抽出深坑--原来蜘蛛丝的硬度能随意变化,现在成了致命的武器。; }4 e) G" E* ]* n) v- D
炎魔挥拳击垮整面墙壁,砖石雨一样“扑扑”坠入泥沼。蜘蛛向上腾起,吐出柔软的蛛丝缠住右侧沼泽里的廊柱将自己拉过去。米赞一瞬间丢失了目标。4 Z+ N2 s0 j. h" @, E4 {+ I; _
“Mizzan!Relasus!!”精灵大声提醒母亲,自己始终围绕着断柱避免和蜘蛛相对。米赞扭转身躯的同时蜘蛛在廊柱上蜷起了腿,陡然腾跃的反冲力使廊柱碎成三段,前两对足的利刃在空中展开。( E( I) ?; ~, l5 r
太快了!简直像一阵银色旋风,它的目标一直是艾伦,尼鲁的判断非常明智--与其击倒火炉样的米赞,不如利用速度优势直接将召回师切碎。2 f& z& b3 \' _, l
刀刃的旋风袭向精灵,米赞刚刚面对敌人蜘蛛就从它腋下掠过,母亲已经来不及了,艾伦只能靠自己,她扑进刚才蛛丝抽出的深坑,银芒几乎贴着背脊扫过。藏身的断柱以及后方的残墙都被切成碎片,袭击者的冲撞力将拦路之物一并扫入泥沼。, G4 @# j- C+ S
蜘蛛落在神庙半沉的拱顶上,一次轻跳完成转身,向艾伦连续吐出三束银丝,精灵还没有爬起,幸好这次米赞赶上了,炎魔半跪以腿侧抵挡袭击,几缕青烟袅袅升腾。, l' e( b$ b9 D4 k6 u5 D: z8 k
“绯红挽歌”的情况不妙了,凌厉的攻势只瞄准她一个,炎魔必须寸步不离的保护契约者,根本没有余力收拾耳环男孩,刚才的混乱中她们已经丢失掉尼鲁的踪迹。简单的说,艾伦陷入危险的恶性循环,米赞的消耗量比怪蜘蛛大许多,尼鲁只要紧握“耐心”和“等待”的棋子就能在游戏中胜利。
4 A9 R; g: W8 ?9 G 额外的……精灵非常伤心,养父送的长裙擦破了,膝盖前是道狭长的裂口,早知道是这样她说什么也不会把它穿出来。她现在必须为裙子报仇。
" s' b; A& _" w* [2 I$ x, g. M 怪蜘蛛小心的在拱顶上来回踱步,复眼锁定艾伦妮阿。精灵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母亲,米赞随后开始行动--炎魔一步跨到平台边缘,燃烧的巨掌触向沼泽湖,大团灼热的水汽瞬间腾起阻隔了蜘蛛的视线。它本能的沿着拱顶侧移企图绕开碍眼的白雾。
: G) Q' a/ Q+ S/ q! Z 但炎魔不需要眼睛,共鸣让它在第一时间找准了对手的方位,数团“气泡”翻涌在体表,炎流随之激射而出,攻击冲破白雾时,留给蜘蛛的反应时间已经不够了,它只得又一次高高腾跃,在空中寻找可以用蛛丝吸附之处。
+ w' Z, E x0 ?5 o/ ~0 q0 A. L+ ? 这就是艾伦等待的时刻--米赞挥舞右臂,炎拳脱离手腕直飞向高空,翻转的过程中抛洒掉剥落的岩片,岩浆压缩成炽亮的火球。伴随着响彻废墟的咆哮,火球爆散,顷刻间炎雨漫天。米赞挡在艾伦前方保护契约者,怪蜘蛛就没那么幸运了。- a0 I; |2 S+ ]: r
无数个方向坠下的岩浆里,还停留在空中的蜘蛛无处躲藏,它只能仓皇的将蛛丝再次投向右侧廊柱,但精灵的眼睛锐利无比,蛛丝越过头顶时,艾伦用一个简单的词指挥米赞运动。
9 B" r2 n; p. p8 A2 [7 U8 z 炎流切断了怪蜘蛛最后的希望,它唯有蜷缩起身体减轻伤害,从天而降的岩浆击中它的背脊,银色盔甲蜡滴样融化,下方绿色的体液和内脏被烫起浓烟;岩浆顺着身侧滑入关节窝,将右边的四只足接连灼断。
) n- s: |* }6 y4 O! W 银色蜘蛛随着无尽的炎雨坠落泥沼湖,在蒸腾不断的雾气里砸出货真价实的水花,它企图用残存的四只足站起,但只是让自己陷的更深。艾伦告诉妈妈不要停留,马上给对手致命一击,米赞抬起右侧断腕,现在这成了炎流最方便的发射筒。
# i: ~/ r7 t% T, W7 ~. { 有人从背后将精灵按倒在地,耳环男孩出现了,他骑在艾伦身上,左手把“绯红挽歌”拧的动弹不得,精灵咬着牙偏过头,余光中只见匕首的闪烁。; x6 N8 k3 W' m' [; N
尼鲁沉重的喘息,契约者和使魔间从某种程度上分享着生命,男孩现在和他的蜘蛛一样伤的不轻。米赞回过身,没有眼睛的脸上怒火燃烧,但炎魔无法保护自己的女儿,为避免同时葬送掉两人,它只有静立。4 M5 G- u/ d W r3 n$ T+ N+ Y, Q
“尼鲁真是个不乖的孩子,艾伦还没有倒数十声你就出来了。”精灵有些烦恼的告诉男孩,碎石将她一侧面颊擦破,长裙就更是凌乱不堪。* H6 O$ c# o P, h
攥着肩膀的手在颤抖,尼鲁的犹豫还表现在迟迟不落的利刃上。/ @9 b( W. Y' C7 e& h2 b+ Y& Q) ]
“要艾伦来说个笑话吗?”“绯红挽歌”根本没有征求同意的打算,紫罗兰色的笑容印证了谷仓里的话,“许多年前,艾伦认识个和你差不多的孩子,他总说自己代表着公正,从来没有对此怀疑过,他呢……其实和艾伦一样,都是杀手,他是个幸福的杀手。直到三年后的夜晚,在凯南,他遇到了那个人……他变得的怀疑,怀疑让他变得苦恼,最后他离开了艾伦和杰路斯。”
/ R8 V% w! }* k9 Z “艾伦时常在想,为什么他不能和艾伦一样把决心坚持到底……”艾伦妮阿埋下头,不再别扭的侧着脖子,精灵对随时而至的死亡没什么特别意见,但活着的时候她永远不会放开自己的仇恨。“那么他离开锈火以后就真的幸福了吗?艾伦的心里一直很痒,想要看看和艾伦不同的他,想要看看那人替他描绘的未来,艾伦几乎把同伴间的约定给忘了……”
- W& W- R" X% j T5 u “……但艾伦离开锈火却不是在模仿他,艾伦从来不模仿任何人。”下面的话并非关于“异色天雷”,而是自己,“艾伦离开,是因为艾伦进步了……艾伦一直在进步,比康斯坦要塞时、比北望者树冠上、比流放的旅途中、比那些‘不乖’的年月里……艾伦从来不放过锻炼的机会,就和今天一样。你知道吗尼鲁?艾伦快要有一个完整的家了……”
+ A% D9 c" |& Q& t* W 语气幸福的不可思议,“有强大的妈妈,也有体贴的爸爸,然后呢……”6 f+ ?5 \3 q( x+ C+ p- J" i
那个很少出现的词,“……我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去报仇,替曾经的父母,替曾经的家族,也替曾经的公正。”. B+ a! u9 ~$ [$ F8 Y
“嗯!说完了!”精灵愉快的宣布,“果然还是说出来比较好!艾伦等着你的选择了,尼鲁。”, p1 W6 `/ P5 v* G _# T! Z9 B
匕首割破指尖,蘸着血在“绯红挽歌”面前写下尼鲁的回答:“很好笑,这次算了,你离开。”0 q7 H4 q" ^/ {3 d+ F. l# y
男孩站起来,抽搐的蜘蛛和破碎的黄金通道一起收回,他一瘸一拐,但还是以轻跳跃下平台,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中。
1 H# y% C* d" G9 e* U. j1 a “米赞?艾伦该为裙子报仇吗?”女孩盘腿坐在地上,问她的母亲,炎魔并不能理解这句通用语,只是侧头望着小小的契约者。' V, T- O5 ~( j2 e* a
艾伦拍拍屁股蹦起来,面对尼鲁离开的方向,下面的话则是米赞能理解的语言:“赶在他前面把劫匪们全杀掉,如果他来阻拦,也一起杀掉!”
% l. j: H# N! k2 G0 |3 w 杰路斯要是知道艾伦在生死关头对陌生小子的表态,一定会笑的前仰后合,幸而……- o- K3 I5 b; O' C
“赞美诗!废墟里流淌的真意,挽歌中深邃的暗语,幸而偶闻,幸而偶遇!”高亢的声音载满激情。% v6 h- |9 F2 V5 Y) n
“艾伦,我们不是有意窃听的哦,另外,如果是那些劫匪的问题……”温柔的女声说。
" ]& P+ K% x; s4 v8 O C- [ “哀悼诗!谷仓内的鲜血,淤泥里的残剑,利刃与骨,何者为坚?”高亢的声音再次响起。" U# k/ A) \# X. l" h8 O
“我说赫曼,能不能放过那些可怜的词汇,它们绝对不愿被组合成如此恶心的摸样!”女声略带抱怨,“总之……就如赫曼所说,他们全死了。那男孩要一起解决掉吗?我们不会和‘绯红挽歌’收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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