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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汉革雷 于 2012-1-7 23:35 编辑 7 d: L4 u+ k M8 o P
6 h; t6 C, V$ ]0 s$ [0 _迁徙 # X0 z2 q9 z y
) ?0 T. y4 O% z: O) x* O 太阳渐渐西沉,大地熔化于一片火红,如铁水般燃烧。空气中的灼热却正在消退,渐起的冷风带来清凉,也在告诫,寒冷的夜晚即将到来。
1 {( O" B$ u8 Z F, t3 q “停止前进,扎营!”白列斯的马鞭指向身前不远处的一片荒地,士兵抽打着苦役,开始立起简易的围栏,支起帐篷。
7 x( E8 L% l5 h2 B! c 揉搓着不听使唤的腿,麻木的感觉随着血液的流畅在稍稍缓解,尽管如此,下马的时候,他还是差点跌倒在地上。[该死的。]心里的咒骂也无济于事,虽然白列斯从小生活在草原,又是马上的好手,但是五个多月来,他几乎天天都在马上赶路,全身的骨头都快被颠得散架。
7 F5 \# B4 A: J% T7 I, m* [8 H 他的帐篷很快被扎好,走进去,里面只有几个衣架,毯子,一张桌和木桶之类的简单摆设。走向桌子,从随身的背包里找出地图,山和水、荒漠和戈壁,在这张地图都只是一个的简单记号,上面一道弯曲的黑线就是他,和他的士兵、平民、奴隶们走过的路。翻越永恒山脉,穿过摩斯特罗高原,沿西江而下,进入安塔雷盆地,经过布鲁伯斯湖,然后沿着荒芜的天堂走廊向西……超过一万多里的直线距离,他们已经走过了大半。 l$ M4 x5 E( T% ]; F6 q
前几天,白列斯的弟弟在安德鲁•加西尼亚平原的新家顺利诞生,他的母亲、妹妹和管家都在,一切都好,而他却不得不面对着一群窝囊废和无数死缠不放的平民。此刻,他真想丢下部队回家看看刚出生的弟弟,然后喝个痛快,好好睡一觉。
* Y, V7 X) B1 C( A X d 只需要一张来自“奇珐伦”的卷轴,就在他的背包里。
) {: s+ k, E5 s/ o 没错,他们家族是“凯特斯”,而且出了名的厌恶“奇珐伦”。但这并不表示家族会拒绝所有来自“奇珐伦”的,奥术的力量。传送法术就是其中之一。
5 T4 g7 Z9 j; k+ @( l 几乎每个重要的魔族城市或者要塞里,都会有连接整个魔族王国的魔法传送门,那场耻辱的斯希瓦那河一役,正是靠着传送门的协助,他和父亲才能从千里迢迢之外一夜赶回。代价是草原传送门的完全毁坏,以及五分之二的精锐士兵,超过两千名魔族在传送中因为奥术差错而死亡。
" W( z2 |4 ?! {% K" n 他的母亲能在新的封地安然生产,也是使用传送门的结果,他要回去,只要展开卷轴。
9 i7 g1 w7 w% h8 {! W. B [抛下累赘和苦难,也抛下骄傲和荣耀吗?]他问自己,不会有第二种答案,还没被旅途折磨得丧失理性。) _+ Q8 e3 C- v+ w F: l, q
草草的吃过饭,夜幕降临,白列斯刚刚睡下,帐篷外传来的却是一阵嘈杂与咒骂。根本不想去管,这些月来,几乎每天晚上都不太平。抢劫、盗窃、斗殴、谋杀,还有野兽、暴雨、落石、瘟疫,各种各样的灾难伴随着他的迁徙,如影子般无法抹去。
/ t' G- Z7 E1 Y9 |4 `8 W1 l 等待,他期望那些声音能自行消失,然而事与愿违,声音越来越大,不一会儿,一个人型的轮廓出现在帐篷的一角,随后是更多的影子,刀与剑,砍与刺,血溅在帐篷上,腥红连一片。
" \2 `! O! J/ i' y# F/ M" } [九层地狱!]从毯子里起来,抓起战刀,他要让打搅他的家伙们都付出代价。( U+ I1 @% w& _/ ^6 X( E2 h
帐篷外一片混乱,奴隶和士兵打在一起,平民和士兵打在一起,士兵和士兵也打在一起。嘶扯,尖叫,牙齿和拳头,整个世界就像被强行绞在一起的衣服。“住手!”吼叫无人回应,眼前的只是循环往复的疯狂和扭曲。
6 f& ?0 I+ m) e& _" y+ ` [必须让他们停下!]他想。魔族的平民死多少都不要紧,士兵多死几个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如果骚乱扩大,蔓延到整个迁徙队伍,那就是对家族力量严重的打击。
/ n0 N) a* A) u" j 杜伦达在手,刀身之火沸腾着血液。[献祭。]迅速扫过营地,他找到了第一个牺牲。那个魔族平民看起来挺强壮,战斗方面不算个新手。凭借着数量上的优势,他们合力砍倒一个士兵,不过,能站着的也只剩一个。+ J. n+ E7 }( o [" z& t& M
对方意识到白列斯的注视,即便手中的燃烧的战刀是明确的身份标志,那个魔族也没有退却的意愿。冲过来,白列斯也冲过去。% z# O/ N: n$ F( }# M& U
刀与剑相撞,手中传来的压力证实这个平民的腕力还不错。也只有这个可以稍稍称赞一下,用普通的剑与杜伦达对抗,实在太无知了。
1 M5 ~" [ t9 Z d3 K$ s 火焰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刀身固然被阻挡,火没有。火舌在撞击的下一刻喷出,点燃了对方握剑的胳膊和半个身体。灼热之下,受过训练的士兵也不会无动于衷,下意识的立刻去扑打火焰。慌乱在战斗中必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 C6 q" Z6 k% N. l 架开长剑,战刀刺穿了对手的身体。看着那双充满着痛苦的眼睛渐渐黯淡下去,白列斯将刀又向里面推了几寸,集中精神。, J/ S( ?7 k2 O% z& [9 F
火猛烈的燃烧,将眼前的敌人吞没后,又剧烈的收缩。清脆的断裂声阵阵,火焰中的人形的关节在不断弯曲,破碎,魔族凄厉的喊叫和公爵葬礼那天人类的绝望一样可怕,但它至少没有突兀的消失,由高到低,由连续到间断,当那火中炙烤的喉咙再也发出任何声音的时候,人的形状也扭曲得无法分辨。随后,敲打的声音袭来,如同是许多根棍子在用力捶打肉块,火团挤压着包围中的躯体,压缩、蚕食。不久,残留的碎渣从刀身滑落,刀上的火焰红中泛蓝。
+ i$ f# e0 E5 \2 Z& X 刀身落在地面,一人多高的火墙窜起。[分开他们!]命令,意志,火在地面肆虐,曲折来回,将战斗中的人强硬地分开。高温让两边的人无法靠近,没有时间逃命的呆瓜直接被火焰烧毁,一声声惨叫过后,混乱终于平息,所有魔族畏惧地看着白列斯,屈服地半跪在地。
5 m0 O" A3 f% M& x9 T “来人,把闹事的平民都抓起来!烙上印,当苦役!”简短的下达处理决定,他懒得去问这场混战的起因。可能只是一句脏话,一次恶意的碰撞,或者其它任何可能的小事。迁徙的劳顿让紧崩的神经成了晒干的柴堆,一点点火星就能引发火灾,不奇怪。
7 N; t! Z+ @7 X" ^- k$ h% z) O 返回帐篷,疲惫的感觉让他头发晕。喝了口水,他准备休息,经过桌子,手擦过压在地图上的灯。, T7 z2 K$ E8 Z3 [$ f1 W4 L
“哦,不!”异样的感觉让他一扫萎靡。灯,不对,他记得上次查看地图的时候,灯被放在地图边缘,现在却在靠近中间的位置。刚才固然匆忙地外出,但是他是绕开桌子走的,怎么可能挪动地图上的灯!0 }5 x- I, J* ?# P9 {5 w
[有人来过。]联想刚才的骚乱,白列斯越发觉得可疑。[谁来过?目的是什么?现在又在哪里?]他立刻转身,命令手下把地狱犬牵过来。
, |+ Y" Y- w, I1 z2 X. B) k 地狱犬,其实只是一种更大更凶猛的狗罢了,魔族地盘恶劣的生存条件让很多生物都变得凶猛残暴,野狗也一样。当这些狗被套上尖刺,成群地向人类发起冲锋的时候,“地狱犬”的名字也就被叫开,到最后,魔族也默认了这个名字。) D! j/ E/ @ `9 q8 r2 O5 k
跟随地狱犬的追踪一路前进,白列斯和他的手下离开营地,在夜色中前进。距离营地不远的地方,他们发现了一处刚遗弃不久的营地。
, P1 d. g3 n/ q8 q0 O [一个小型的团队,两辆马车。]从地面残留的车轴痕迹来看,他如此判断。不像是商人,对于大型商队来说,两辆马车的规模太小,而独立的小商贩,又太大。军队?也不是,营地布置的方式非常隐蔽,附近领主的部队不需要偷偷摸摸地监视他们,而作为斥候部队,这样数量太多。
, \/ U7 x8 k4 M& F' S4 M/ k( G 排除掉以上的结果,他所能想到的,也就只剩下一个,刺客部队。( j0 K+ F+ r- q& U3 Z
按照他们现在的行进速度,明天中午前就可以达到一个名叫“埋身谷”的小山谷。先前的勘察表明,那里道路狭窄,两边陡峭,很容易制造阻隔。阿克提王国王朝建立前的大混战时期,就有一个著名的魔族领主在那里葬身,他可没有傻到重蹈覆辙。
3 A; d5 s; n8 @. f% R% W( ? 第二天的行程照旧,峡谷的入口很快就在眼前,停下马,小心地观察四周的情况。% G4 @0 R. t) i' n
确实很陡,目测之下,一个普通魔族不借助工具或者魔法很难爬上斜坡的,马自然更不好走。两侧山上很安静,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是越安静,白列斯就觉得越可疑。
# t3 n9 o3 U# G [走?还是不走?]心中犹豫,走在队伍最前,战马一步一步前行。一只手握住战刀,双眼不停地注视悬崖两侧的情况。紧张、兴奋,战斗即将爆发的预感,他更坚信自己的判断。
) Q3 Y. W8 M, a2 z+ e “公爵大人,有十几个人类在上面,看起来都很年轻。”斥候低声向他汇报。% A2 Z1 I$ Q0 t' F: v$ a' q5 @# ~! Y
[人类?]白列斯想起那场对人类战争的失败,其中原因之一是兵力不足,家族的援军被困在边关里,边关关闭的原因正是有人类在魔族境内骚扰。[难道就是他们?]
$ |9 u: {2 p- X9 l6 z 战刀握紧,愤怒在滋长。“上去,要活口!”他命令。- m$ \$ U" ~8 M o# b8 j! d# t
“可是大人,太陡了,绕远路的话,他们会逃掉……”& L s: J( ]7 U* b- H
“上去!”再次命令,战刀几乎压抑不住。如果那个不知好歹的手下再找什么借口,他一定会砍过去!此时,一声呐喊在山谷中格外明显,一个身穿重铠的人类战士从山丘上冲下来,接着,更多的人类出现。矢石落下,一支无力的弩矢飞过来,落在白列斯身前。
. U3 e5 v8 B& E' W! g( R, K4 R8 J! k 油脂已经铺满心头,落下些微火星,就是狂乱的爆炸。冲锋,一马当先,不管活的死的,他先要杀个痛快!
7 G1 B/ e1 G9 @$ ]2 C7 @# O @ 敌人、火焰和红色!一个带着大盾牌的人类向他冲过来。前进,挥砍,接触的瞬间,燃烧的战刀被那面盾牌架开。[不对!]勒住马,赶紧掉转头,他看到对方盾牌上燃烧着火焰,在下一刻,却只剩下一缕轻烟,原本粗糙暗淡的盾牌亮得像一面镜子,上面反射着他和他的马。' |! F0 J' i# Z, o3 j6 S. w9 N1 a
盾牌一闪,刺眼的光立刻向他射来。突然的强光迫使他把视线挪开,马也一阵骚动。紧随而来的是内心的不安,翻身下马,在他的脚刚离开鞍的时候,战马发出一声惨烈的嘶叫,摔倒在地,那人类就在另一侧,盾牌后是一把几乎透明的白色马刀,上面还残留着马的血。
; m* a+ W4 ]8 z6 T: ?' d “你要付出代价!”嘴边轻声的呢喃,刀的火焰烧得更盛。人类扔掉盾牌,改为双手持刀。
' E2 D$ E2 `- c0 W- T 对砍,刀对刀,碰撞再次让火焰蔓延,人类的身体着火,顷刻间将半个身体吞噬。
& h+ z# t4 E0 Q2 G- q 手上的压力没有减轻,也没有看到对方的慌乱。火焰中,人类若无其事地站着,火散开,寒冷的气息将焰火灼烧之处结成一片白霜。! v: r6 ^, d! N' H
第一次如果是巧合,第二次再发生就不是。用力推开对手,他退几步,小心地开始对峙。人类自信且轻蔑在笑。那笑挑拨着白列斯与齐齐斯坦•米纳家族的自尊,恨不得立刻再上去砍,然而理智占据上风,这个人类不简单,他甚至怀疑,那人是不是真正的人类。
& @& h1 g$ j' X0 S% X$ [ C) W 似乎为了回应疑惑,人类看了看手中带有缺口的马刀,随意地一笑。刀折断,一半在左手,一般在右边。一握,一捏,两边残缺的武器不可思议地变成两把差不多长短的短剑,依然是全透明,这让白列斯恍然大悟——那刀是冰做成的,这个人类可以像捏泥巴一样塑型。
& [* ^" n4 Y. I/ t8 m 确实感受到强大的寒冰之力,这样的气息让白列斯联想到一个魔族。虽然偏好火焰与破坏,魔族中却并不匮乏掌握其他元素之力的上位“奇珐伦”。其中,最有名的是两龙裔之一的准继承人里,有一个称号“冰之女巫”的女术士。可以用寒冷扑灭火焰,可以操纵细小的冰霜构成镜子的效果,还能用任意打造不会损坏的武器。强悍,他都有些怀疑是否能完胜对手。
# ]7 t4 x) h$ M3 s6 x& g. V# v 全身兴奋地发抖,拔出腰间的匕首,二把对二把,他们开始转圈移动。* J; ~" o. P0 j
年轻的人类在第二圈之后就发起攻击,短剑刺来,对着白列斯脖子。身体一偏,脖子的攻击被躲开,另一把冰剑对准腹部,匕首架开,战刀随后砍下,冰与火的撞击。
! s& i( q+ y: d$ [% l 野蛮的力量下,战刀压迫冰剑,直接砍到了对方的肩膀,皮革的护肩被砍出一条裂缝,但似乎没有伤到里面。感觉到力量的差距,对手试图逃脱,一个跨步,放弃防御的匕首,双手握刀,全力挥舞。破碎,两把冰剑组成的防御依然无法抵消进攻的冲击,人类少年连退几步,还是稳不住身体。追击,白列斯不会给对手留下喘息的时间,又是一次砍杀,战刀划开对方的皮甲,肚子破裂,血流了一地。
$ d' O; a# U1 i 人类将手放在肚子上,凝结的冰霜将伤口包覆,另一只手中残留的冰迅速变长,成了一把又细又长的枪。) R2 ~& l; t1 G0 h' d$ j
[垂死挣扎。]长枪被轻易砍碎,几乎同时,白列斯看到几个发亮的东西向他飞来。刀无法收回,靠着直觉,他侧身闪躲,依然后一些冰凉的东西擦中他的面孔。来不及想那是什么,人类握着匕首全力冲刺,突袭打断了他的进攻节奏,情急之下,他同样把战刀放平,向前突刺。, c# c2 ?9 u. n, F+ ?. u3 W4 F+ o6 v
他比人类高得多,战刀也比匕首更长,毫无意外,人类先被刺中,刀穿透身躯,一直透到背后。然而人类并没有因此停下,手举过头顶,试图将匕首刺下。 S' J9 U- n: w# R% G, `$ T. Q
力量太小,他一个手就阻挡了最后的进攻,气力越来越弱,左摇右晃,最终,带着不甘的眼神倒下。环顾四周,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埋伏者的战斗力比想象得更强,他看到不少魔族的尸体,还有许多倒下的战马。
7 ~1 w% S9 G# _& j9 k 唯一没有死的袭击者被剥下盔甲,由两个骑兵一人一边挑起,用长矛刺穿手掌,带到白列斯面前。那个袭击者果然也是一副孩子的面孔,连喉结都没有。人类,不,他现在不确定,就像他杀死的那个青年,操纵冰的方式熟练得仿佛天生就会。众所周知的事实,人类普遍无法学习魔法,虽然有特例,但能把如此珍贵的血脉浪费在刺杀上,袭击幕后会是谁?9 a; W/ B3 K1 ?# @* @# Q; n2 `# O
“你谁派来的!”他问。
' f/ ], y' b {2 q; v2 W/ _ 那个袭击者没有回答,身体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疼痛,或者两者兼备。7 }. d' z" Z, }( v3 U
没有多少时间和耐心去等对方回答,白列斯希望尽快前进,等待意味着更多的危险。“回答!”再次发问,同时,那个唯一的俘虏永远失去了他的右脚脚踝。
& d! v# a7 D; n6 L 依然没有反应,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除了还在起伏的胸膛,他几乎看不到任何属于“活物”的特征。[那些家伙会专门派出一个‘冰块’来对付我,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善后!]心中释然,再审问也不会有结果,战刀直接穿透俘虏的脖子,这是最仁慈的待遇,也是给予幕后主使的尊敬。
6 E! I4 e9 x9 @$ M “把尸体移开,让后面的队伍跟上。斥候继续侦察。还有,你,带几个人去搜一下这些刺客,看看能找到什么!”队伍又开始行进,保持警惕。直到太阳西沉,队伍离开山谷,风平浪静,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 u4 U) k2 k7 c$ \9 n1 Y% N
“公爵大人!”一个侍卫从后面纵马赶来,呈上一叠带血的金币。“这是从那些家伙身上里面找到的,几乎每个人都有,魔族的钱,其他都是普通的货色。”. e' T, H; ?- x5 L3 r: ^
白列斯抓过金币,又从自己怀里拿出一枚比较。袭击者带的钱做工很好,常春藤纹章清晰规整,厚度均匀。又拿出一枚,结果相同,第三枚,也一样。[一样?]他觉得好笑。“有趣,我从来不知道那群饭桶还能铸造得完全一样的金币。”! [0 H% r4 A6 Y1 \9 e% j/ E* a
确实,袭击者所带的任意两枚金币都一样,重量,上面铸印的纹章,数字位置全部一模一样——这是不可能的,魔族铸币厂里的奴隶们永远无法铸造出相同的东西,各个家族私铸的金币也不可能一样。战刀的火焰燃烧,几枚金币融化在灼热的刀身上,淡淡的紫色正在升腾。“知道吗?”他对手下说,“金币其实也会有自己的标记,燃烧人类的金币总是能看到纯净的黄色,我们的会带有红色,矮人的金币会冒出蓝光,而精灵的……”
- L% K7 F2 r# B+ p& V! |' [ 紫色,事实就在眼前,只有那些偏执的傻瓜才会将什么都做到毫无必要的细致。“精灵!”白列斯低吼中,埋藏在他心中复仇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报复,他要报复!无论是哪种精灵,无论是他们有多远!. P, t1 _; T2 E& L& o
一个念头在心中闪现,他让手下拿来大陆的地图,亲自查看。, C, u6 W1 Q1 d2 u
魔族在西,精灵在东,中间是庞大的人类帝国。从陆地上走,要袭击精灵,必须要走很远的路,遇到难以计数的敌人。但是,真的只有陆路可选吗?. _8 c5 m, r$ A
当然不是。
# {0 m1 a7 _- `* ^; } 随着他的指尖在地图上不停的滑动,一个复仇的计划在慢慢形成。不过他也很清楚,要实现这个计划,光靠家族自身是不够的,他需要帮助。
% x! f4 |6 m3 n. ^* |: } 幸好,白列斯已经有一个人选。 }. T# t6 d8 n. _2 ]% S3 f& Q/ C
黑袍法师,不,比黑袍法师更为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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